忍着好笑道:“带这么多刀,你们还有地方坐吗?”
炼丹青铜鼎依然悬置在原马车下面,但他们那辆马车里却还放着红泥小火炉,加上要坐他们三个人,已经很不宽敞,这么一大堆长刀,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解决。
又累又热,同样满头大汗的秋蝉道:“那还不简单,把刀整齐地摆在马车里,上面再盖块木板,如果比座位高,咱们就直接坐在木板上!”
无忧翻他一眼:“谁不知道?要你说?就你聪明!”
秋蝉不甘示弱:“那你怎么不比我先说出来?走路都能自个儿摔跤,反应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
“你!”无忧握拳,“你好!你能个儿!你能个儿怎么被刀割破了衣裳?”
不提还好,他这一提,秋蝉几乎要暴跳起来,伸出手指指着他嚷嚷:“不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那么笨,若不是你笨得连走路都能摔跤,我能急着去扶你吗?若不是为了扶你,我能被刀戳破衣裳吗?若不是我反应快拿手撑着,屁股都得被刀尖儿戳个洞!”
无忧也一副要气蹦的样子:“我让你扶了吗?你不扶还好,你一扶,我摔得更狠!谁稀罕你来扶?”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不识好人心!”
“哼,你这份好心留着给别人吧。”
……
楚晗扶额……
青秋闭眼……
屋中的千羽摩挲着手中的五彩瑾玉,看它五彩光晕不断流转,最后贴在心口闭上眼……
千若看看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又看看楚晗,也不搭理……
一个小豹子,一个小辣椒,还真是有趣!站在院门外的任天游看得津津有味……
金顶朱门的帝都皇宫,安静而庄重。
十米高的宫城城墙内,殿顶上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飞檐上的两只凤凰,金中透红,活灵活现,似欲腾空向太阳飞去。
楚语然拜了父君后便被他握住手嘘寒问暖。
到底是自己腹中生下的孩子,血脉相连,就算是从小便被抱走、一年只能见一次,也是有感情的。
容华君孟子书见儿子依然反应淡淡,心中泛起一丝酸楚,微红着眼睛道,“语然,不要怪母皇和父君心狠,谁不想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身边而舍得送给别人?可在七大国中,咱们凤临国的国力并不强,皇子们长大后都有被送离故土、去往她国和亲的可能。看看你大皇兄,十三岁时就被送了出去,到现在都没能回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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