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妻主,这话融月漫爱听,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两人正嘀嘀咕咕咬耳朵,便有个大男孩儿跑了进来,快速低语道:“公子好厉害,那白云山庄的少主子已经来了!”
融月漫脸上一喜,楼小苏却催他道:“快先别顾着乐,打你已经来不及了,赶紧找个最潮湿的地方自个儿摔下去,把身体在地上滚几滚蜷缩起来别动,我赶紧走了,不然容易露馅儿。”
说完就带着贴身小厮急忙忙地往外撤。融月漫连忙依照他的话,把自己弄得狼狈又凄惨。
肖影给狱卒使了银子,顺利的走了进来。
但因为狱卒事前得了公子的吩咐,所以只允许她一个人进去,横叔却被拦在外面。肖影安慰他让他放心后,便在狱卒的带路下,来到大牢里面一处木栅栏外。
这一走近,便见那人儿可怜巴巴地紧紧蜷缩在地上。
虽然他勾着的脖子快缩到胸口、一头乱发又把脸遮盖住,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还穿着离开山庄时的衣服,而是在十几年岁月中自然融进骨血的熟悉感。
“蛮蛮!”肖影几步奔过去握住两根木牢栏杆急切唤道,“蛮蛮你怎么样?她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那期盼多日的熟悉声音,融月漫又激动又伤心,竟真的流出泪来。
人就是如此,一个人面对陌生环境时,越恶劣则越坚强,一旦喜欢的人出现,又被喜欢的人紧张和关心,就会立即变得软弱而委屈感足到爆。此时融月漫的感受也跟这差不多。
肖影听到那渐渐发出的啜泣声,又见他只是蜷缩着不动,心里更加着急不安,蹲下身,伸长手臂使劲儿往里探,人没够着,却在地面摸了满手湿漉漉的霉水。
“蛮蛮!蛮蛮快起来,不要睡地上……蛮蛮你是不是被打伤不能动了?”肖影一声声唤着,右手不时拍打一下地面。
融月漫再也忍不住,哇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哽咽咽道:“你来干什么,我死在外面你便眼前干净了,呜呜!与其被人嫌弃,不如让她们打死算了!呜呜!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呜呜……”
“蛮蛮你说的什么傻话?我何时嫌弃过你?”肖影的喉头也哽了哽,“我这一脸的疤痕,哪里还有嫌弃别人的份?”
“怎么没有?”融月漫止住嚎啕,“我一个男儿家,厚着脸皮跟你表白,你知道我喜欢你,不但不高兴,反而冷落我不理我,你说,我还活着作甚?”
“蛮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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