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岁月里,她一直以为这里只是武侠兼朝堂的女尊世界。
可自从下山后,一路走来,随着认识越来越多的人,经历越来越多的事,她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井底之蛙中的其中一只。
前世她是受无神论教育长大的,自然是个无神论者,什么佛教、道教、基督教、*教,她既不怎么相信又不怎么了解,偶尔遇到中国老太太想对她洗脑传外国的教,也都被她厌恶地轰开,所以她连上帝是哪个教的、耶酥是谁都搞不清楚,只对佛教和道教稍稍知道那么一丢丢,也因着一些思想陈旧、讲究这个的老人们,而听过一些鬼魂神灵的民间故事和规矩禁忌。
但这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影响,她从不知害怕为何物,走夜路经过坟场墓地时都没有感觉,就像没看见一样。
曾经,在黑漆漆的夜里,她经过空楼房时看到半空中飘荡着不明物。
这事若换作旁人一定会肌肉紧缩、头发发麻甚至转身就跑,但她却特意上前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毛玩意儿,结果发现,不过是别的住户所晾的长裤和床单,因为晚上没收回家,便随风摇摆飘飘忽忽,跟个游荡在半空中的鬼魂似的。
这种事经多了,她就更不怕、更不相信世上有鬼了。
虽然经历了带着前世记忆重新落户在女尊异世的事,但也因着前世记忆的影响,使她依然无法百分之百的完全相信地上有鬼、天上有仙。
可现在呢?滚刀门村的骷髅印记魔界花、阴风伤人的万骨窟,而一佛一道一鬼又皆在眼前,还学了遁地术,她想不相信都难。
被鬼魂附身的疯狗被困住,青秋收剑去扶地上的孕夫。
危机解除,没了生命威胁,因为求生而鼓荡在胸口的那口气陡然泄了出去,男子浑身瘫软。
但手上被疯狗咬出血洞也不是小事,不过,异世虽然没有狂犬疫苗,却有现世所没有的药草制成的止狂丹。
小镇虽小,却也有以家为店的赤脚医,在镇长的招呼下,连忙赶来将止狂丹喂入男子嘴里,随即又拿出一把药草搓揉,准备将鲜汁揉在男子手背的伤口处。
“等一下!”任天游出声阻止。
“怎么了?”楚晗问道。
稍稍迟疑了一下,任天游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两滴不知名的液体涂在楚晗的眼皮上:“你看看。”
楚晗刚要问给她涂的是什么,便见到男子手背的血洞处有淡淡黑气在缭绕。而觉醒面前的白光里,不再是一团看不清的黑影,而是一只青面獠牙、双眼血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