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暗蛊公之名,只是诬陷他进而除掉他的借口。
在七嘴八舌的吵闹声中,楚晗问折耐:“如何证明他是暗蛊公或不是暗蛊公?”
折耐一听是她问,便连忙低声回道:“这个我倒是知道,蛊公的家里一般都特别干净,他本人也极爱干净,屋里屋外一丝蜘蛛网都没有!”
楚晗无语,这是什么逻辑?爱干净也算?那她在天虞山的各殿各室每天都一尘不染,难道说她也是养蛊人?这也太无厘头了!
“还有,”折耐见她的神色似是不信,连忙接着道,“暗蛊公会经常出门,或上山,或下河,一是练习法术,二是寻找目标放蛊。”
这个……楚晗倒不知如何评论了,对村寨里的人来说,上山下河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吧?但她对蛊这种神秘的东西毕竟不太了解,不能轻易下结论。
折耐又说道:“还有,想害人的暗蛊公对人都特别关心,喜欢摸这摸那,问寒问暖;也爱给小孩子东西,吃的,玩的,特别是糖果,小孩儿吃了就会着上!不过,他们最喜欢的还是看望病人,不管是朋友还是远近亲戚!”
看望病人不是善意好心么,和蛊又有什么关系?千羽好奇接口:“为什么?”
折耐道:“因为蛊死一个病人,暗蛊公就能舒服两三年。”
这个回答更令人摸不着头脑,千羽待要再问,人群前方已经骚动起来!
女寨民倒没有多少说话的,但男寨民却一致高呼将那白净男子绑起来晒草蛊,还有人说现在不是六月,太阳不辣,怕是晒不死,不如起上柴堆用火烤,烈日加火堆,双管齐下,包管蛊虫死得透透。
听了半天,加上折耐的解释,众人才明白,所谓晒草蛊,是将蛊公放在六月天的酷日下连续暴晒三天。
因为蛊虫怕烈日,这样的话,蛊公身上的蛊就会因为受不了而死掉。而且经此一晒,蛊公也能脱胎换骨,从此以后再不会有蛊。
然而,按折耐的话说,被这样对待的蛊公里,常有被晒死在太阳底下的。
架柴堆用火烤就更不用说了,十个人也不知有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如果上面任凭烈日晒,下面再用柴火烤,三天三夜下来,蛊虫是否死得透透不知道,但估计人肯定死得透透。
楚晗蹙起双眉,当初琉火也曾说过蛊虫最怕烈阳和烈火,但他为曹宝珠取出腹中蛊虫时,是用腐尸味的粉末相诱,加上召唤术语之类的念词,根本不需要如此惨烈的手段。
眼前这些人哪里是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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