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耐一拍自个儿的头:“你看你看,被我说中了吧?这可怎么搞?”
任天游笑笑,分开人群走上前去:“村长你误会了,我们对贵村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更没有针对谁,只不过是路过这里,看到一大群人为难一名男子,而这名男子好像被冤枉了,所以才出面调解一下~~当然,这调解之事,理应是村长的责任,我们也是看你太过忙碌、不在这里,才多管了回闲事。既然你来了,我们也就不必再插手了,望你老能尽快还这名叫阿水的男子一个清白。”
说完,她冲村长妇人拱拱手。
“原来是打抱不平来了!”村长背起一只手,踱了两步站定,“可阿水清白不清白,是我们村寨的事,自有我这个村长来处理,与你们这些外人何干?竟还拿了凶器威胁我们寨民?”
这态度什么意思?是不想好好说话、好好了结?任天游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在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说道:“我们真没有威胁的意思。这样吧,你处理你的寨民之事,我们退至一边,可好?”
村长哼了一声,任天游将楚晗和青秋拉走,站着远观。
马上就走是不可能的,既然遇见了,就是缘分,若不能亲眼看到此事善了,她和楚晗等人都不会坐视不管。
简洁的几个问答,村长便清楚了事情的来由始末~~事实上这种事,她哪里会心中没数?但既然是迟来的领导,总要做点儿面子工程,假惺惺地问上几句才合适。
结果还是派了几个人进去搜查,自然是没有搜到任何证据。楚晗原本以为她们会在屋里乱翻乱掀,但在窥心镜法中,她却看到被叫到名字去搜查的女人,都有些畏畏缩缩,尤其是进屋后,她们根本不敢乱动任何东西,只是拿眼睛左瞄右看,遇到罐子时,才用从外面带进来的棍子敲敲捅捅……
看着出来后却一无所获的几人,人群中有人发言道:“蛊在他的肚子里,屋里哪能搜得到?”
说话的正是先前那个差点儿死了娃的男人,村长听后,看着阿水道:“阿水,如果是一个人两个人说你是暗蛊公,我倒也能替你说上两句,可如今你看看,几乎整个寨子的人都说你是,显然是他们都受了你的害。我就算有心为你辩护,也无能为力,毕竟事情再巧,也不会那么多的事都巧在一起。既然大家一致认定蛊在你的肚子里,你若想自证清白,就只能……”
阿水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浑身抖如筛糠,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我真的不是……”
“折耐,她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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