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则带着无忧出城布施,以楚氏集团少主楚梦晗之名,掏钱救助穷苦百姓,出资修桥补路,广做善事。
只是,楚晗曾在她临行前交待过,帮助穷人可以,但银子不要给得太多,因为人有贪心,多了,反而生变,令其家人遭难。也不要长久的给,一次就好,久了,人家就会觉得白拿你的钱是理所当然,若有一天你不给了,对方不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生恨。
任天游觉得楚晗已把人心劣性看得相当通透,自然是按照她的意思行事。随后,她又带着无忧到各个寺庙和道观添香送油、米面酱盐,所捐赠的银票票面价值,足够将楚晗的名字写进功德簿。
不过人家住持也都很会来事儿,连同她任天游和无忧的名字都一起写了进去,曰:“二位不辞辛苦,更是诚意感天的有心人!”
两人十天的车马劳顿,广撒银钱施恩布德,让身在顺风城的楚晗,一时间更加声名大震,令她扶额不已:任天游啊任天游,做善事也可以不留姓不留名地低调进行嘛,反正是为了给后代积德,又不是为了博取好名声。你这么大张旗鼓,消息传到皇宫,坐在凰椅上的那位会怎么想?
但她没想到,东方凌天不但一直没反应,还在不久之后的关键时刻派人援助她,而那时候,她已身在凤临国的京城。至于其背后的真实原因嘛,呵呵,只有东方凌天和另一个女人知道。
顺风城郊外,累了十天的两只马猴一个放松着身体骑在马上,一个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随着颠簸摇晃,跟个被瞌睡侵袭的不倒翁似的,直到差点儿一头栽到地板上,才干脆往上一躺,把放脚的地方当了床!
“我日咧个逗逗球儿哎,能把两个情敌全部变成属下,牛笔啊!还是自愿发下血誓的属下,太牛笔了!”任天游从无忧那叭叭叭闲不住的小嘴儿里得知史上飞和邰姝的前后故事后,一直感叹不已,“楚梦晗你这一箭到底射了几雕?我咋就快算不出来了呢!”
她不时地咕哝几句,让身后那赶马车的车妇不时看她一眼,只是那目光里,带有一丝看神经病的神色。
哧溜!
吱吱吱!
路边的野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道很急的声音,像是有大老鼠在仓惶逃蹿一样。
任天游随意瞟过去一眼,却马上惊得坐直身体一声大叫:“鹿角灵兔?”
鹿角灵兔?后面马车里的无忧被她吓得一个激灵,猛然醒来:鹿角灵兔是什么兔?
他掀开窗帘就朝外看:“哪儿哪儿?在哪儿?”
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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