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正餐和点心等各种吃食,并未虐待。那些年龄更小的,还有各种玩具给她们玩,甚少哭闹。”
妻夫俩顿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满心疑惑,薛纪蓉确认道:“果真?”
萧文诵点点脑袋:“诵儿从不对娘爹撒谎!”
“好,好,乖,爹爹怎会不信诵儿,”他站起身,将孩子拥紧,“娘和爹都信诵儿!”
“不是说请我进去喝茶么?”父女正情深,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都在门外站半天了,再不给热茶喝,我该喝雪水了。”
那边活生生被打断,萧文诵却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萧孜忙道:“快请快请!吴智姑娘快屋里请!”
反应过来的薛纪蓉也连忙附声:“对对,恩人快请屋里坐!”
他想起那日她制住惊马后所说的话,再看看现在,脸上不禁和萧文诵一样露出一丝好笑来。
吴智也不客气,很把自己当客人的大方落座,半夜三更的,不仅真等热茶呈上来,还端起来喝了几口,边喝边道:“你们不用谢我,我是受岱玉之托,才管这闲事儿的,不然咱们连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关系都没有,我找个小倌儿扯鸟玩儿,也不跟她跑到现在、累个贼死的寻人!”
萧孜虽说听闻过这吴智姑娘说话时显得有些傻愣,可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且还当着自己夫郎的面说小倌儿……
她这边神色精彩,薛纪蓉却很快就调整过来,努力适应了:“多谢吴智姑娘!”
“嗯,你们若非要谢,那就谢吧。”吴智竟然又直接受了谢,“反正这次得罪的人来头不小,我是野马一匹无所谓,但林岱玉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吴智姑娘是说……”萧孜连忙探问,来头再大,也是将爱女绑走的人,她不可能装聋作哑,一声不问。
“唉!”吴智的叹气声,一听就不是发自内心深处,好像只是为了应景,“水深得很呐!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岱玉可就惨喽,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莫名其妙或有名有妙地整死了!”
薛纪蓉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吴智姑娘何出此言?难道绑走官员幼眷的人是皇上不成?”
萧孜刚要出声喝止,吴智却斜了他一眼摇头道:“果然是个男子,比我还没脑子。”
萧文诵再次低头憋笑,薛纪蓉也一脸哭笑不得,萧孜正要说话,外面厮奴却禀报说她的母亲听到了消息、正朝孜书院走来。
吴智一听,放下茶盏就闪了出去,眨眼功夫不到,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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