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布菜倒酒的小郎倌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们就走了!”
程静湖摇头失笑,刚要解释,便听小二姐敲门,经过允许后,进来一名相貌普通、不如前两位美貌的年轻男子。
他福了福身、报着名字行礼后,便坐到程静湖身边去,为她夹菜倒酒,不依不饶的吴智这才闭口放过。
程静湖道:“方才提到血狱宫,阿智快讲讲那血狱宫宫主到底什么模样。”
吴智直着眼睛望着虚空回想:“那婆娘初看是个百岁老妇,还有双一丝血肉都没有、全是指骨的骷髅手。”
程静湖瞪大眼睛:“不是吧?那、那还是人的手么!”
“后来才知那是她练功时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吴智把目光横着直过去看她一眼,再横着直回虚空,“血狱宫有个宫主专用练功池,那是一个血池。”
血池?什么血?难道是人血?程静湖快要讶然出声时,却想到她刚才那直愣愣扫过来的目光,便把快出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三名布菜伺酒的男子更是安安静静,连借机侧耳仔细倾听的表情都没有,更别说表现好奇、出言相询了。
青楼酒馆原本就是传播消息最快之处,也是收集消息最多的地方,吴智虽知道他们的任务其实就是探听各种消息、汇禀于酒楼背后的主子,却依然直愣着眼睛继续抖料:“那血池红艳艳的,上面还漂着各种虫子,一股子刺鼻的腥味儿。不过,那血却不全是人血,还有各种动物血,以及有色草药。那人血,也并非是杀掉无辜百姓放血入池,而是上门挑衅者或江湖争斗时失败一方的血。那婆娘经常浸入池中练功,浸泡之后,手掌上的血肉就没了,她还常在此时召见心腹下属,故意让她们看到从而产生恐惧之心、老老实实的为她打理血狱宫各种事宜,她自己却缩在地宫里吃了睡、睡了吃,啥都不干!”
她说到这里止住,程静湖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终于忍不住问道:“那,阿智跟她交手了么?”
吴智闻言,又把目光横着拉直看过去,语调有些莫名其妙的问:“我跟她无冤无仇的,打架做什么?”
程静湖被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她派人潜入官员府邸,还杀了人~~”
吴智直愣愣盯着那小巧玲珑的女子,打断:“她杀的又不是岱玉,关我什么事?杀官有大理寺出面,杀人有你们刑部负责,我一个江湖游民,哪管得了朝廷的事?再说,我还抢了她的儿子当夫郎,杀了她,夫郎肯定不让我碰他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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