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教曾经谋反,让东方凌天派出了景王东方明珠去平叛,朕心里就有些不安……”
“可是……听说真月教当年付出巨大代价脱离月莲教,是因为不愿再仰人鼻息、受月莲教的驱使和管制,想自己当家做主。后来心愿达成,便一心一意在咱们凰梧传教,中间从未出过岔子、有过异动,皇上您……”袁虹玉显然对武孛的无端忧心甚是不解,毕竟真月教虽是凰梧国除道教之外的唯一异教,但在其被接纳的发展初期,就被朝廷暗自监视,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没有半分不矩,“您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此言问得有些逾越,但在这非常时期,武孛并未计较:“未曾,只是忽然有丝不踏实的感觉。”
这……袁虹玉无语了,万事需要证据,若只是因虚无缥缈的感觉而无端怀疑别人,那以后朝堂上岂不人人自危?包括她袁虹玉在内,说不定哪天就因此而灾难临头,被莫须有之罪请进大牢……
袁虹玉这么一沉默,武孛顿时也反应过来,觉出不妥,遂摆摆手道:“算了,无凭无据的~~”
“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从窥心镜法中收回目光的楚晗突然出声,“真月教离京都只有七十里了,试上一试,又何妨。”
袁虹玉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武孛:“皇上,如此……若被知晓,怕是会离心呐……”
此话不无道理,武孛皱眉,思虑片刻,看向楚晗。
楚晗瞥了袁虹玉一眼,耸下肩:“本尊是外人,多说不宜,免得被人认为有什么不良居心。”
当面的直言不讳,让被戳穿心思的袁虹玉有些尴尬:“这个……这……”
然后她惊讶地看到自家皇上竟走到那白衣女子面前,对着那白狐面具粲然一笑:“朕相信你!”
楚晗看着他,没说话,武孛只好继续道:“朕若不信你,就不会……”
就不会允你三个条件,把自己的生命和未来这两样重宝都押在你身上,由着你为所欲为、将我扔在太阴观说走就走、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丝毫不受掌控。
“你最大的敌人,是宫里那位,”读到他心理活动的楚晗淡声道,“本尊只要解决他,就算兑现承诺、实行了约定,可没连军队、教派都要管的闲心。”
即使戴着面具,也能从语气和半张脸里感受到她的冷漠。
武孛心下微恼,可随之却又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忽然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袖口,专注地看着面具后的眼睛,低声道:“楚少主,你也知道我如今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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