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过去,她的嘴皮开始干裂,肚子咕噜作响,情绪也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渐渐失去往日的沉着冷静。
即使是冬季,草原上也能挖到可食的带汁野草根,运气好的话,还能挖到冻仓果或者动物的储粮洞,可这里……
她再次抬头四顾,除了光秃秃的枯树,什么都没有。她看看手里北仓猎人随身携带的刀具:难道要用它来刮老树皮?
她把目光投向树干,叹了口气:那也得吞得下去才行啊!
驯鹰过程中从不气馁的她,还是第一次叹气。
她缓缓坐了下来。
然而就在屁股刚要挨上石块时,她腾的站起,惊得张大嘴,直愣愣盯着那块有些眼熟的石头。
随后,她仔细打量四周,最后终于确定:这里,她来过!
难道……被鬼迷住了?
驯鹰生活是枯燥乏味的,那时,有两个照顾她生活起居的贴身奴婢常在无聊时乱扯,宫里的扯完了,就扯宫外的,最后便是牛鬼蛇神各种故事。
那些故事听起来虽然荒诞,但她们却扯得眉飞色舞、有滋有味,兴起之时,声音也越来越大,让她即使不侧耳,也能听见。
这会儿想起,她不由瞪大眼睛环顾四周:难道世上真的有鬼?真的遇到了鬼打墙?
阵外,一名身着尼袍、光头闪亮的苍老佛尼竖着单掌,盘坐在一方宽大的石头上,似已入定般闭着眼。
国之有难,卫国寺不能不出手,但皇上乃是一代明帝,并没有明确地强行命令她必须杀死耶律盛,所以,她布置的并非杀阵,而是迷踪大阵,那名年少的天才女子能不能活下来,皆看天意造化。
………………
另一边,娄敏宵像古人般给庞仪发了战书过去,提议两军在选定的宽阔之地堂堂正正的打一场,用实力来说话。
庞仪惊诧之余,觉得此举甚是新鲜,竟答应了。
遍地的枯黄野草被一双双脚、一只只马蹄踩踏而过,连萎顿的机会也没有了。
庞字大旗、娄字大旗在各自的阵营中高高直立,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前方步卒,刀盾齐备,严阵以待;骑兵阵营,道道白气从军马的鼻孔里喷出,训练有素地安静待命。
咚!
沉重而硕大的军鼓终于被敲响,激昂的第一声发出,士卒们立即执起盾,握紧刀,作出奔跑冲锋之势。
响彻云宵又振奋人心的军鼓声发出了冲锋的命令,勇猛的士兵们保持着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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