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
“唉呀,”楚晗拉住他的一只手,叹道,“这不是让你行使你的少主君权力么,他们谁能比少主君更有资格驱赶靠近妻主的人?”
“我看你是更疼他们才对,”楚语然抽出自己的手,再次轻哼,“得罪人的事都尽数给我做。”
“嘿……!”楚晗用一副又急又气的样子转圈挠头,“诶呦喂,诶呦喂,我可真是要被亲亲夫郎冤枉死了……”
楚语然终于被逗笑,白了她一眼:“好了好了,相信你还不成?赶紧打来信瞧瞧,看林岱玉说了什么。”
“还是亲亲夫郎最好,”楚晗跟没脸没皮的无赖似的扑上去亲他一口,才拥着他一起坐下,“来,别累着,你现在可是又要做爹爹的人,一定要小心,不要站久了。”
楚语然浅浅斜她一眼,心里却渗出一丝甜意,看她拆信后,非要扒拉他的脑袋、两人头抵头的一起看。
窥心镜法虽然方便,不打开信也能看到信中内容,但终究会失了妻夫之间的情趣,是以,楚晗虽已知信中所言,却依然为了哄夫郎开心,而做些小动作。
她知道,楚语然虽是被她强迫着与她头抵头的看信,心里却对这种独特的亲密之态欢喜得很。
林岱玉写了不少字,除了问候,主要就是说她悄悄将“吴智”的传信送给程静湖后,程静湖很快便行动起来,一边派遣陈望博前往留英城,一边自己去来玫儿的原宅和鬼村等地明察暗访,如今已取证破案,皇上震怒,百官唏嘘。
林岱玉在信中附带了大约案情,说那鬼村原是个叫龚家庄的村子,村里除了部分杂姓,便是龚家和来家两大姓。
其中,来家人数又比龚家稍少。
不过,除了来家家主,谁也不知道她们其实还是真正来家大家族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分支。
由于两家的孩子常被长辈比较,时日一久,听得多了,孩子自己也学会了攀比,比吃的,比穿的,也比学习成绩,来家来俊臣和龚家龚迟申就是其中之一,但因为是女子,所以比得最多的,还是学习成绩,毕竟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比吃穿重要的多,也是双方长辈最看重的。
这二人年龄相近得很,近到同年同月出生,就差日子不同了。
她们幼时便一起玩耍,稍大又在一起上学。
村里的学堂,乃是来家和龚家共同出资办的,请教师所需的费用,也是两家各出一半。
如此,那些杂姓之家便凭白受了好处,既能送孩子进入村中学堂习文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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