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萝先请罪道。
“听说又是请来为㜴儿看病的?”张媗不待她答,又问道,“结果如何?”
“谢母亲对㜴儿的关爱,”张萝脸上挂出一丝喜色,“楚少主已经为她施针,只要再服下解毒丸,便可痊愈。”
“解毒丸?”张媗的声音多了一丝厉色,“怎么回事?”
“母亲大人息怒!”张萝噗嗵跪下,“㜴儿的病情,孩儿曾对母亲有所隐瞒,愿受母亲责罚!”
“到底怎么回事?”张媗厉声道,“还不给我说清楚!”
“是是,母亲容孩儿细禀,”张萝依然跪在地上道,“母亲为㜴儿请过许多名医,孩儿自己也曾带她四处求医,但没有一人能看出㜴儿到底生了什么病,直到有次遇到一名游方道医,觉得她与旁人甚为不同,便请她上山为㜴儿诊治。”
张媗道:“可是诊出了什么?”
“是,”张萝道,“她说㜴儿的病症,乃因吃了不洁之物……母亲,她说的不洁之物,您应该知其所指。”
“被人下了药?”张媗怎会不知,脸上立即挂了寒霜,“㜴儿年幼,尚未下山,哪来的下药之食?难道你们偷着带她下山游逛街市、被人动了手脚?”
“孩儿不敢!”张萝伏地一叩,起身时道,“母亲明确规定所有孩子不满十二岁不许下山,孩儿怎敢触犯。”
张媗满意地点点头:“楚少主又怎么说?”
“楚少主赞同了道医的说法,认定㜴儿是在五岁时被人下了慢性药,七岁时药效方才发作,同时,还狠毒地在她身上施展了截气指。”
“截气指?”张媗皱眉。
“是,”张萝一听母亲的语气,便知她和自己一样没听过,忙道,“我和偢儿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能让人渐渐虚弱、直至丧失生命的歹毒指法,原本还有些半信半疑,直到楚少主为㜴儿施针解了截气指,还在她体内留住了真气,才敢真的相信。”
“虚弱……丧失生命……”张媗喃喃两句,忽然急声问道,“你说楚少主已经为㜴儿解了截气指?”
“是、是啊母亲,”张萝还是第一次看母亲失态,疑惑又惊慌,“怎、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她!”张媗刚刚疾行两步,便陡然停下,“不,你去请她来见我。”
“母亲,”张萝硬着头皮嗫嚅,“楚少主那个人,甚是霸道高傲,让她来……怕是……怕是……”
张媗一挥手:“告诉她,只要她来,我便许她百斤重元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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