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下头:“早点回来。”
说罢,便转身带众长老一起离开,回天虞山。
男子本就敏感,楚语然又是个智慧型的,见楚晗如此笃定有把握,便猜到什么,只是稍有出入而已。
楚晗看他背影片刻,便连闪到无忧身边。
“知不知道我是谁?啊?”而此时的无忧,正一边踹踢瘫坐在地、背靠大树、双手被反绑金丝绳的两个女人,一边怒骂,“毒圣的弟子也敢掳?是活腻歪了,还是嫌死得慢?”
两妇一脸苦色,唇薄如刀削、几乎看不到唇肉的女人恨恨道:“王妎睱,你到底干什么吃的?不是说他身上没有毒药吗?那放倒咱们的是什么?”
“我怎知毒药从哪儿冒出来的?”王妎睱冷冷道,“他身上一个瓶瓶罐罐都没有,却能把咱们突然药倒,最大可能就是藏有储物袋,怪我何用?平日里说这个怂,骂那个没用,你这么能,怎么不自己上?指使人指使惯了,倒怨别人?”
“你!”薄唇女人冷哼,“就你好?成天一副生人勿近~~不,是所有人都勿近的高贵死相,实际上比哪个都小肚鸡肠、尖酸刻薄,乡村刁夫也比你不过!实话告诉你,老娘我早就看不惯你了,就算住得再豪华,野鸡也变不了凤凰,再好的行头,再能装,也是假高贵,掩盖不了你丑恶的内在、真正的嘴脸!”
“敶晓䓂!”王妎睱的脸难看至极,愤声怒骂,“你这个自私自利、恨不得连天星府都唯你独尊的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敶晓䓂吼道,“你不自私自利?整个擅武营最自私的就是你,还有脸说别人?当初第一次合作出任务时,你就欺我是后入府的新人,想抢功将赏金独吞,若非殿下识人有术、用人有道,让江统领管理整个擅武营,就被你得逞了,以为我不知道?”
“我就欺负你了,如何?”王妎徦哼哼,“有本事去殿下面前告状啊?”
她啧啧有声,“可惜,有胆子也没机会了。如此嚣张跋扈之人,还不是跟我一样坐在这里等死?”
“嚣张也比你的虚伪好!”敶晓䓂白她一眼,“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谁得罪你一点点,就记人一辈子,逮着机会就冷嘲热讽、使劲往脚下踩。身为武者,却没个武者的样子,可惜,再怎么精心打扮,也不过是天星府的一条狗,殿下乃骨子里的高贵,而你,不但学不来,也永远不会有,因为心太丑!”
“瘸子别说跛子,你又好到哪里去?”王妎徦哼道,“若论自私,你排第二,便无人敢排第一!欺负新人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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