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中的一部分?罗秀可是养马场的人,受她差遣、替她办事,不是很正常?为什么你们非要把她摘出来?”
“曹大人可知罗秀为何要等吴智来了,才肯说话?”程静湖不待曹绪莘发问,便道,“因为罗秀在年前来京讨要草种时,已被人害过,而害她之人,乃是与她同行、却在中途有事离开、名叫班媹的女人。只因罗秀巧遇吴智,才幸免于难。这之后,罗秀便留了心。”
说到这,程静湖便把罗秀遇到吴智然后一起去小酒馆喝酒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道:“这件事,她们应该不会撒谎,因为有程医师和小二姐这样的直接证人,谎言会很容易被拆穿。”
这回,连不擅断案的莫贪求都点头了:“没人会笨到这种令人伤心的地步,更别说吴智了。”
“二位大人去大牢之前,下官已经派人去请程医师和小二姐。”程静湖道,“罗秀看似粗豪,却粗中有细,且具有心机。逃得一命后,她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冒险回到养马场,仔细观察班媹,最后终于发现,这班媹,乃是胡休宁藏在养马场的心腹。而胡休宁和班媹两人,也令人意外的没再有什么动作,直到这次差吴智进京献马。”
曹绪莘思索片刻道:“可,问题是,养马场那么多人,为何她们只选罗秀?”
“这便是私人恩怨使然了,”程静湖叹道,“罗秀曾出言顶撞过班媹,让她在养马场众人面前大失脸面,也许就是因为这,才被班媹嫉恨,在胡休宁面前力荐罗秀,由她当替死鬼。胡休宁想必也不笨,知道班媹和罗秀的那点恩怨,为了笼络自己心腹,便依了她,毕竟用谁来当替死鬼,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成功害到景王、而她自己却与此事毫无干系、安然无恙。”
真绕啊!莫贪求叹口气,觉得自己果然没有一点神断天赋,若非程静湖在她面前一层层的抽丝剥茧,她早就一团浆糊了。
曹绪莘却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吴智与此案完全无关?罗秀非要吴智现身、害我们大张其鼓的广发通缉令,只是为了多一个人证?”
程静湖点点头:“她说,虽然只喝过一次酒,但她最信任的人,却是吴智。”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大人!大人不好了!”
程静湖一把拉开门:“怎么回事?”
门外衙役大口喘着气:“程医师和小二姐,都、都失踪了!”
“什么?!”曹绪莘噌的从地上站起来,“何时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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