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不会武功的平常人,坏就坏在,”楚晗带着一丝怜惜地轻轻捏了捏张㜴细如瘦竹竿的小胳膊,“结合不洁之物后,她就像生长受到严重阻碍的小树一样,吃得再好,也吸收不到营养,不仅身体瘦弱,容易生病,且身高长势缓慢,寿命也……”
她摇了摇头。
吴偢上前抱住女儿,一边愤恨,一边落下泪来,张萝也红了眼睛,握紧拳头,捏得指关节啪啪作响:“此生,我一定要把害我女儿之人揪出来,一日不死,一日不休!”
吴偢却已放开孩子,噗嗵一声原地跪下:“求楚少主救救㜴儿,救救我可怜的女儿!”
他不顾年龄身份地给楚晗磕头:“楚少主既能诊出病情,就定有法子医治。若能让㜴儿恢复健康,让她好好活下去,您让吴偢做什么都行!当牛做马,造器杀人,只要您一句话,只要您吩咐,吴偢都万死不辞!”
“爹爹!”从未见自己爹爹如此低三下四求人的小张㜴唤了一声,却被流泪哭求的吴偢拉拽着一起跪倒在地:“㜴儿,快跟爹爹一起求楚少主救你,快求!”
张萝站起身,走向夫女,原本是想拉父女俩起来,可她心里又明白,那么多医师都诊不出㜴儿的病,而自己和夫郎对截气指更是第一次听说,能救孩子的,恐怕真的只有楚晗一人了。
所以待走到二人身边时,她非但没有喝止夫郎、让他带女儿起来,反而深深一揖:“早就听闻楚少主大义正直,面冷心善,今日若能为犬女出手费心,这份大恩大情,我张萝必将永世不忘,但凡有需要我张萝的地方,楚少主都可随时开口,张萝但凡能做到,就绝不巧言推辞!若违此诺,天打雷劈!”
“三位这是做什么,”楚晗开口道,“沐晨,汩沨,快扶他们起来!”
二人接令,上前将吴偢和张㜴拉扶起身,楚晗道:“解开截气指容易,解毒也不难,你们安排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即可。”
妻夫俩喜出望外,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却也顾不得想太多,连忙把殿院里的人全都散去,使属于大少主的整座宫殿,只有她一家三口和楚晗主仆三人。
楚晗摆摆手,大殿里便又只有她和张㜴两人,其余四人皆守在殿外,每人分守一方。
楚晗淡淡笑看小姑娘,语气温和道:“害怕吗?”
张㜴摇摇头,随即仰着小脑袋问道:“晗姨姨,真的是有人故意害我么?”
让孩子现在就知晓真相、看到人心的黑暗,确实有些残忍,可她是受害者,应该知道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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