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楚晗继续道,“因为下手太早,给人的感觉便是婴孩先天不足,以为虚弱是从爹胎里带出来的、不能习武也是由虚弱引发,而不是像张㜴这样从可以习武变成无法习武、容易引起亲人的怀疑,从而尽力求医问药查找病因。”
张媗的眼睛已经红了,表情就像一头受伤的猛狮瘦狼:“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母亲,”张萝被吓着了,“您、您怎么了?”
张媗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半晌才闭眼深吸一口气,自己缓缓平静下来:“张媗再请教楚少主一句,这截气指是何门何派所创?楚少主能否详细告知它的渊源和现状?”
楚晗站起身,走向殿外:“找到谋害张㜴的凶手,你想知道的答案,便都能找到。”说罢,不顾有些愕然的张媗,径自跨出殿门,“夫郎正盼着本尊尽快上门迎娶,今日就不奉陪了,张掌门留步。”
张萝虽有一肚子话想问母亲,张媗也想就查出凶手与长女详谈,却都因楚晗的拍屁股走人而面面相觑后,暂时中断此次谈话。
虽然三位贵客都不饿,吴偢还是端上一桌自己亲手烹制的美味菜肴,包括方才未来得及喝的本土乌鸡汤。
饭后,神皇至尊不留宿,张萝妻夫二人也不敢强留,只是备上足足几马车的礼品,包括翻了一倍的两百斤重元玄铁。
栾晓桑留下的厮奴阿进一看,拔腿就往外溜,跟被追急了的兔子似的赶紧跑回去给自家主子报信。
楚晗瞟了眼能装几马车的东西,摆摆手道:“你当本尊是打劫的不成?”
众人都轻笑起来,张萝道:“知道楚少主什么都不缺,就是一点小小心意而已。”
“你这小小心意,就是储物袋也装不下,”楚晗淡笑直言,“这样吧,你们去碧霄宫喝喜酒时带过去,免得我费事。”
这令人无语的懒人懒话,张萝却是忙不迭地连声答应,毕竟她不仅能将㜴儿诊治好,以后若找机会常走动,说不定还能成为㜴儿的坚实后盾。就算自己心智不足,斗不过几个妹妹,暂失继承,但若㜴儿有神皇撑腰,将来也不怕抢不回掌门之位。
这倒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三妹如此阴狠,其她几个妹妹也不知暗地里会有多手辣,她怕自己以一敌五玩不过,总要预防着留条后路,起码在有条件时为女儿多留几个后手。
汩沨上前低声道:“少主,栾晓桑那里,您还去么?”
楚晗这才想起还有一桩事未了,便随意指了个小厮带路,吴偢要亲自带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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