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瘟了?”
“骗她们的,”楚晗笑道,“不是真正的瘟疫,只是一种病,不故意说严重点儿,怎能换到城?”
娄敏宵笑出声来:“那,她们十七皇子的腿病,也是被您夸张的了?”
“那倒没有,”楚晗叹道,“幼时就落下的残疾,的确要多费一些事。”
“您的意思是,还没治?”娄敏宵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那您……”
若是病还未治,西真怎么会放她带着合约回来?
“我是自己偷着潜回来的,”楚晗道,“她们居心不良,想过河拆桥,等我将人和马都医好,就留下我的命,顺便毁掉文书,所以,我先将合约送回来,以免她们赖账。”
“果然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娄敏宵骂了一句,然后殷切地看着她,“大将军既已脱离险境,就不要再去了,正好带领我们一起收城。”
“人不能言而无信。”楚晗摇摇头,“再说,若西真发现被骗,还会履行合约由你们顺利收城?这字若签与不签没什么两样,她们自然会翻脸。而一旦她们抖出合约,那我们在各国间,便将永远失去信誉。尤其是宇文询的腿,治与未治,好与未好,一目了然,做不得假,到那时,她们可以利用真实合约和实实在在的证据,让落人口实的凤临处于被动的不利局面。”
“末将受教,”娄敏宵点点头,“是末将虑事不周,失当了。”
楚晗笑道:“放心吧,不用为我的安危担忧,我既能潜回来,也能在事后脱身,不给她们得逞的机会。”
娄敏宵露出笑容。
两人又密议些时,楚晗便动身离开,在黎明来临前的最暗浓黑里,悄悄回到三戒院。
躺在床上眯了会儿,天色微明之时,锁言便来敲门,说殿下请她过去一起用膳。
楚晗伸着懒腰打开门:“你家殿下怎么这么早?”
锁言笑回:“殿下一向如此。”
随即,他敛了敛笑容,可怜兮兮道:“请楚少主体恤,因为战马疫情,殿下一夜都未睡好,还望楚少主见谅。”
“宇文询可真是个能操心的劳碌命,”楚晗无奈,“我都说了能治好,合约也签了,他还担心什么?”
锁言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怕我以合约为幌子坑他是吧?”楚晗轻哼,“他也不想想,若我真让西真的马都病死,那他一把合约拿出去到处嚷嚷,我们凤临还不遭到各个国家的共同唾骂?”
锁言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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