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这里面……我感应到了神性的力量……”祂说话的语气变得惊疑不定，像是发现了什么，却又没有勇气确认，“从某个角度来说……我怀疑……这个装置是神做的……但我不记得我做过这东西了……”
“神性的力量？”陈闲感觉脑子有些乱了，追问道，“这种力量可以人造吗？”
“不能，只有真正的神才能做到，就譬如你，你将自身的能量分离出来……这部分能量就会拥有神性，但每一种神性的气息都是不同的，就像是你与我的区别，这个器具上的神性气息……我没见过，不是你也不是我。”
话音一落，祂突然沉默了下去。
过了几秒才不可置信地开口，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世上总不能还有第三个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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