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认认真真地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理这个老男人了,嘴皮子磨不过。
气氛刚刚沉下去罗伯特就继续开口,不过这次他刻意压低声音,于往常表现出来的潇洒截然不同:“宋的脑子到底是什么问题,给我具体描述一下。”
“怎么,不准备给我介绍医生了?”费以南有些诧异。罗伯特出生在一个医生世家,纵使从商几十年了但老祖宗的本领还是照学不误。
不过这个家伙学医的天分虽高但排斥得不行,借他的一句名言说来就是:“能记住临床病例的都是神仙。”简而言之,他很烦记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不过这次他应得很响亮:“那些庸医怎么比得上我们祖传的医术。”要是我给你介绍的人给你宝贝治出了岔子担责的还是我。最后一句他识相地隐在新田。
“说得也是。”提到宋如意的身体问题,费以南也没有去逗他的意思,将国外各大脑科专家的诊断书一本本地摊在罗伯特面前。
每个专家对检测报告的分析结果都不尽相同,即使是把国内的脑科权威找了个便也没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并不是说他们的水平不够,而是宋如意的病太难治。单从片上看开就和普通的失忆大相径庭,而治疗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找到正道,连个门槛都摸不到。
同样的罗伯特的神色也异常凝重,向这种病例饶是他出生在医药世家并带着极佳的天赋也根本没有一点头绪。
阻碍治疗的有三点,一是根本不清楚她智商下降的基本,二是在他们所了解的范围内没有相似的病例,至于三便是根本看不出脑部的具体情况。或者他可以试着拿着一把手术刀直接把人的脑袋剖开,但他还想着多活几年。
屏蔽了这个危险的思想,罗伯特心虚地往费以南那里瞅了瞅,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后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了当地开口:“宋的病我治不好。”
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被人说出来心还是疼得厉害。费以南的脸上布满了失落,淡淡的一层却阴魂不散,让他整个人的气场都瞬间低了下去。
“不过。”罗伯特在斟酌,只是看着对面人的脸色一瞬间变暗后他的话就看卡壳了,下一个计划他没有任何的把握。
费以南没有想那么多,他垂着脸低低出声:“有什么话要说,快点说吧,等如意出来我要休息了。”
罗伯特一咬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供了出来:“我爸的一朋友可能行,但这人已经隐居挺久了,至于能不能找到还听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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