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承诺过什么?”
家里的那小东西自然是指宋如意肚子里头出来的那小包子,宋如意歪着脑袋细细回想了一阵,脸上的红晕就猛地绽开。
她貌似跟那臭屁的小家伙说要治好病再回去的,只不过自己现在的情况貌似有一点点的尴尬?
宋如意把自己的脸一把埋进被窝里去,这种事情要是真被家里那人知道了,那么自己的脸还得往哪里搁。
费以南倒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复杂的心里活动,他含着狡黠的笑意问道:“所以如意你是准备?”
“治,必须治!”宋如意想也没想就把自己给推进了费以南挖下的大坑里头去,心底倒是没有一点被拐骗的自觉性。
后者也没有好心到去提醒她一把,心底暗暗地为自家宝贝点了一百个赞:果然就只有这家伙能压着宝贝一头。
次日宋如意被费以南抱着早早地便来到了神医的工作室,看着玩世不恭的神医端着一桶桶药上来,宋如意的心底狠狠地打了几个哆嗦。
“这个都是要我喝的吗?”宋如意胆怯地开口问道,这一个铁桶大概就有个几升水,万一这十几个全是为她准备的药……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横死街头的场景。
神医愣了一下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带着费以南也掩着自己的嘴。其实要是看仔细点应该能看见上头写着的那几个字,不过很可惜的是宋如意现在什么都不认识。
宋如意看着笑出猪叫的神医面色迷茫得出奇,费以南平复好情绪把玩着宋如意的呆毛:“这些不是给如意喝的,全是给神医伯伯准备的。”
被点名的神医脸色马上就僵住了,“嘿嘿”了几句后连个屁也没胆放,他心慌张自己会不会被费以南强迫着喝下那一桶桶的高浓度医用酒精。
这场闹剧很快就止住了,神医打开自己存放银针的包,将其直直地铺在长桌上。这一包银针足足有着九九八十一根,细得只有发丝一般,粗得却能抵得上三根绣花针,唯一的相同之处便是它们都散发着骇人的光。
宋如意看着这几根虽然不知道能派上什么用场但心底还是毛毛的,左右忍不住开始躲闪起来,这一幕被费以南看在眼里。
“你要用这针给如意治病?”费以南的眼睛忽闪了几下,他猛得把神医拉到一旁,眼睛里满是惊骇之色。
神医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现在要救回她的神智就只有那么一个法子,并且这比那些庸医所提出的开颅手术安全很多。”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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