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人推开,却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女人扶着,慢慢往前走。
包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有些人带着身边的女服务生去了楼上酒店,也有少数人应酬结束后回家,费以南原本是想在这里等仁箫回来,却不知道仁箫已经被灌得不省人事。
费以南很重,但是女人显然做惯了这样的事情,扶着醉酒的费以南走出来包间的门,并没有非太大力气,甚至做得得心应手。
走廊里人来人往,全部都是穿着一色制服的女服务生,五官美艳,身材火辣,女人扶着费以南往电梯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里的女人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有些人为了拉生意把醉酒的客人带到楼上,早已是见怪不怪的现象。
穿过走廊,极度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费以南停下步子,用力去推身边的女人,身体被酒精麻痹,他失去平衡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把一个大活人推开。
见他仍旧在挣扎,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新奇。
她在这种地方做事,自问见过的男人不少,但凡是来这里的,没有哪个真的洁身自好,即便是有所推脱,醉酒后也原型毕露,费以南倒是特别,明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竟然还固执地拒绝她。
只是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有心无力,说的就是现在的费以南,他浑身酸软无力,心里再清楚,手上都使不出力气,推不开身边陌生的女人。
女人紧紧搂着费以南,两人靠墙贴在一起,她低下头去,费以南英俊的面容在灯光下更加迷人,鼻梁高挺,双眼紧闭,领口是大片暴露的肌肉,“进了这里的女人没得选,男人也一样,费总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这个男人的确让她心动,却没有到能够让她为此放弃利益的地步,为了打听费以南的情况,得到今天的机会,她不仅花了很大的功夫,同时也搭上了不少钱,如果今晚不能得手,她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再好的男人,也比不上眼前的利益诱人。
女人动作轻柔,托起费以南的那袋,扶着他慢慢从从墙上起来,费以南的身体却像是磁铁一样被墙吸住,他紧紧靠在墙上,似乎只要这样,就能摆脱身边陌生的女人。
费以南已经醉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丝模模糊糊的意识,他心里清楚身边的女人是想要做什么,但是他说不出一个字,甚至无力反抗,只能紧紧扒在墙上,这似乎是他手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想起了宋如意,小包子,还有宋如意肚子里未出世的宝宝,仁箫不知所踪,如果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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