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柔软的身子护住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那是因为,都是那个几乎默默无闻却始终护着她的女人在承受着毒打。
拳打脚踢的声音落在了身体的每一寸骨肉上,让汤婉莹克服了内心的恐惧。
“别打了,不要打了……”她不住的摇头,挣脱了女人的怀抱,小小的身子伏在了地上,跪在了这个如同野兽一样可怕的男
人脚下,只因为她不想让妈妈受伤了。
最后钱还是被抢走了,这是妈妈去做裁缝赚的钱,以前家里也有一台,但是很快就被卖掉了,而且还是贱卖的价格,这是妈妈的嫁妆。
那时候,汤婉莹更小,她尚且在襁褓之中,她回忆起来,都不太清明了,连同她妈妈的脸,长的什么模样都忘了,时间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时候被打的很痛很痛,可是,她再想起来却也是黄粱一梦,心里的伤痕也慢慢愈合了,但是还有一道疤痕在那里,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
费冷刹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他坐在沙发上,气的发抖但是反看而汤婉莹,她却是一脸的平静,说起来那些遭遇,就好像是另一个人的事情。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中荡漾着的淡淡清辉如月色朦胧,汤婉莹也是一个合格的讲故事的人,她甚至途中喝了一口水,以滋润干涸的唇舌。
时间还在推移,在汤婉莹的童年里,第一个转折点出现了,她变成了一个人,那个柔弱的女人不见了,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汤婉莹却没有责怪她,甚至感到了欣慰。
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以后放学回家又看到满身伤痕的妈妈了,只是她摸到了床下的一些纸票还是落下泪来,她真的很想念她,可是却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一年,她才六岁不到。
一个酒鬼染上赌博,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汤婉莹知道家旁边的人也都恨不得离他们家越远越好,甚至,没有多少人愿意和她玩。
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她跑到了篮球场写作业,一个篮球正好打到了她的额头,又痛又沉的闷击,让她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等到她睁开眼,几个人都跑光了,只有她手里逞凶的篮球,汤婉莹却好奇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又青了一块。
这里是最清净的地方,汤婉莹找着机会和地点写作业和学习,在家里,或者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里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她想方设法的躲避着她的亲生父亲,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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