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换一身家居服,脱衣服的时候,触碰到手上的伤口,才想起来手上的伤,然后就有点惆怅起来待会儿洗澡怎么办了,会不会感染啊!
艰难的单手换好了衣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因为之前的小插曲,烤肉根本没有吃饱啊。
拿了手机,一边给袁芳打电话问平安,一边跑厨房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我没事了,就是肚子有点饿,在找吃的。”
袁芳:“改天再请你吃顿大餐。”
“嗯嗯。”我一边点头,一边问,“对了,傅言和凌远臣那边有通知他们家人吗?不然他们两都受伤了,谁照顾他们啊?”
“这事儿不能让他们爸妈知道,不然我也会跟着被我爸妈唠叨死的。放心吧,他们自己会叫看护的。”
“好吧。”找到一把面条,我拖锅过来烧水。
袁芳问道:“你回去的时候,秦江灏就没审问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我委屈的哭丧着声音道:“怎么可能没有,刚刚才被他训了一顿。你不知道,他比我爸还要凶。”
袁芳倒笑了,“这是好事,说明他心里有你,在担心你。”
我愣了下,“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唉,其实说真的,虽然说你情根种得早,从小就知道喜欢男孩子了,但是这情商真的不咋地。”
“……”
跟袁芳聊完,把手机扔在柜子上,然后开始认真煮面条。
刚煮好端到客厅准备吃,就见秦江灏下了楼,然后瞥了我手上端着的面一眼,坐下来皱眉问了句,“我的呢?”
“……你,还没吃饭的吗?”
“没吃,去给我做。”
“你看我手受伤了不方便,你自己做吧。”
他板起脸,冷声反问,“是我给你打的吗?”
“……”
“那是你自找的,我为什么要心疼?”
“……”谁说要你心疼了?
哼,之前袁芳还说这家伙担心我,我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倒是觉得他巴不得我死呢,人家手受着伤不方便,他都还要奴役。
想起他之前说我天天白吃白喝白睡他家的,再看了看我面前的面,不管是碗筷还是水面佐料火锅地盘,确实都是他家的。
没法,为了不落人口舌,我还是乖乖去厨房给他做饭。
但刚摆好菜板拿起刀准备切肉,问题就来了,我受伤的是右手,吃面拿个叉子左手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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