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佳确定了我是目前伤害齐婧最大的嫌疑人。
我没有人证替我证明我真的没有伤害齐婧,而这个案,是由受害者齐婧本人起诉的,我无力辩驳,便没再说话。
唯有一句倔犟的“我没有伤她。”
但是谁信呢?
我总不能还跟警察无理取闹的说:人家受了伤,说是我打的你们就也以为是我打的,那如果我也把自己撞一头血,说是齐婧伤的,你们信不信?
当然这样的胡话用来呈嘴皮子就好了,警察面前哪容得嫌疑人辩驳,就好比一个人的皮包在大街上被被人抢了,她指认了小偷,但小偷不承认,我们总不能说她是在诬陷人家吧?毕竟人们通常都会先选择相信被害人,所以一切真相都需要时间来证明。
清者自清。
秦江灏对警察道:“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误会,她不会伤害别人。”
警察面无表情的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会伤害别人呢?”
“我相信她。”
“这个可不能仅凭你对她的信任,就能判定她没罪不会故意伤人,况且你还是她的丈夫,就连你说的话都不可能有几分用。”
秦江灏便没再说话。
“这个案子我们会进一步审查,不过白小姐要暂时留在警局待审。”说着,警察抬头看了秦江灏一眼说:“至于你们,就请先回去等通知吧。”
秦江灏伸手为我拢了拢耳边一缕散乱的头发说:“别怕,你会没事的。”
“嗯。”我朝他点了点头,我不怕的,我已经不怕了,从你来的时候和你说相信我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好怕的了。
又有什么比你不信任我还要值得我去害怕的呢?
秦江灏没走多久,警察又将我带了出去,说是受害者要见我。
手上铐着手铐,出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头上包着一块纱布,脸色苍白的坐在桌边等待的齐婧,之前听说她还要留院观察,可这才没多久,她却就出了院。
她见我出来,唇边轻轻扯了扯,分明是一个得意又幸灾乐祸的笑,可脸上偏偏做出一副拘谨又不安的样子。
我在心里吐槽:秦江灏又不在,你特么装给谁看呢?
我刚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她就转头对我身后的两个警察道:“我可以和犯人私自说点话吗?”她说到犯人二字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像是在特意提醒我,我此时的身份一样。
我无所谓的看着她,没有让她得逞的在我脸上看到任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