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恩情,如此对他们女儿。从那之后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嫌弃,想撵我走,却又不好开口直说,后来还是我自己有自知之明的换了份工作,就是在某个厂里当了个小文员,搬进了厂宿舍。
发了点工资,也拿出来一半给了他们,当做弥补一点房租费。
至于饭费,天天给他们干家务活照顾和接送他们的女儿上学,都回报得绰绰有余了。
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当事人知道,我没告诉过别人,一方面我从来不是喜欢背后嚼人口舌的人。另一方面,虽然我跟他们有所不快,也不过是个误会,即使心中有怨,但人家是确实给过我恩情,即使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即使我后来以金钱还了一些,但人情这种东西哪里是金钱还的清的?
袁芳让我跟司机说直接把车开到他们家,她出来给我付钱,但是我看着人家司机师傅的脸色,觉得他应该不会干,毕竟是我也会怀疑是不是找人蹲好了地方,只等鱼儿上钩。
跟袁芳挂电话没多久,她的车就出现在了门前,帮我付了车费,她问我要不要帮我打电话给秦江灏,或者送我去他的公司找他。我摇头拒绝,然后她就载着我往她的的家而去。
她问我怎么没带钥匙还没带手机,去了哪里才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会儿脑子特别的好使,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拈来了个谎,“家里老干妈没了,出去买忘了带钥匙,想着很快就回来了,所以手机也没有带。到了超市发现自己连钱都忘了多带了,只带了一瓶老干妈的钱,结果去的时候,坐车花光了。”
我觉得我这借口挺烂的,但也算合情合理,解释得清楚为什么我出去有钱,回来没钱,还两手空空。
袁芳给我的评价是:“你是不是傻了?”
不过以我这两天的经历的事来看,大概她会以为是我精神恍惚,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的吧。所以袁芳也没再多问什么。
到了她家,她妈妈在做饭,袁芳带我上楼的时候不忘叫她妈妈做两个清淡一点的。我知道她肯定是为了我。因为她还记着我打胎的事,顾及着我的身子,恐怕不能吃太重口味的。
此时,我很想告诉她,我的孩子真的没有了,这或许就是我的报应,可话到了嘴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还没有完全恢复,在袁芳家吃了饭就累得爬回了她的房间,跟她躺在被子里的时候,她开始问她那天走后秦江灏有没有欺负我,问我跟他离婚了没有。
我要怎么说呢?想起那天的事,想起那种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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