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明显得根本掩饰不了他的疲惫。
袁母坐在另一边的床上,一直拉着袁芳的手抹眼泪,我妈也跟着抹眼泪,我一边给她们递纸,一边跟袁芳道:“祖宗哟,你赶紧好起来,看这两老太太每天都要为你浪费好多纸。”这么顺着,自己却也忍不住跟着流了眼泪。真是太打自己脸。
袁芳朝我们虚弱的笑笑,依旧还没力气说话。
夜晚,我步行走到某酒店外,然后进门,却没有上楼。因为现在的酒店或宾馆上楼都需要刷卡,我没有卡,根本上不去。
给前台的人借座机打了个电话,两分钟之后,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外面的旋转门进来,然后领着我上了楼。
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出声,一直到进了房间,他才转头问我,“吃饭没有?”
“吃了。”我走到沙发旁拿起我的包和手机。
若不是因为身上没钱没办法去开宾馆,我可能不会来这里找他,他这可真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扣了我的包包和手机,不仅使得我没钱打车去医院只能由他送,自己还要返回来找他。
“为什么不问我呢?”
“什么?”我看向他。
“所有事情。”
“……”
“回到都灵,没有看到你,我想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离开?你想走便走,我没去追来,只是等你什么时候来问我,可一年了,你却都没有联系过我,白落落,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事说不清楚,为什么你每次都选择逃避?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不值得相信?”
我怔怔看着他,原来,这一年的时间里,不仅是我在等着他的电话,他同样也在等着我主动联系他?
“我,我不是不信你。”
“若信我,你又为什么要逃?”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害怕而已。”
“害怕?”
他一步也不肯退让的步步紧逼着问。
“害怕我看到的都是真的。”他或许不知道,在米兰,他和那个意大利女子亲密相拥的画面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成为怎么抹也抹不去的梦魇。
我实在是太害怕,我还是被放弃的那个人,因为我不知道,金钱和势力与我,哪个于他而言比较重要。
女人动情很容易,动心也很容易,却难收回,而男人,有时候最在乎东西,却并不是女人。
“那不就是不信我。”他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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