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挽不回来了。
窗外不知何时忽然下起了雨,一直到我下班的时候都没有停,齐婧说她回来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家人,所以没有人来接她,问我她能不能先去我家住一晚。
自从和白落落结了婚,把我妈丧礼办完,带着她来到了c市,我就没太管她,也没心思管她。
想着,她那个人大大咧咧,应该会照顾好自己。
可是有天我忙到天亮才回家,却发现她就穿了个很薄的睡衣睡在沙发上,一看就是昨晚睡在这里的,不可能是刚下来的,因为她从不会起那么早。
这两天气温不是太高,这样很容易感冒,她都那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这点生活常识吗?
张嘴想骂她,可又怕她觉得我有多关心她似的,转眼看到桌上摆着未收拾的盘碟,便改成了找茬。
“怎么吃了也不收拾干净?”
她完全把我的找茬当做没听到一样,还好意思跟我说她腿麻了,让我把她抱上床上一下。
“你能不能像个样子一点,没床给你睡吗?”我没忍住又说了她一句,她依旧还是毫不在乎的样子,我心里有股气,懒得再理她,上楼拿了个东西就走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想到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便又倒回去,想去重新换一套衣服,进门的时候,发现白落落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大概是已经回了她的房间。
桌上还摆着两个盘子,我收拾了扔回厨房里去,才上楼。
回卧室经过她的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房间的门没有关,人躺在床上,也不盖被子,恼火的走进去想说她两句,却发现她的脸有些红,额头上还渐渐冒了汗出来,之前看到她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白落落。”我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反应,然后又推了她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烫,然后赶紧抱起她,送到医院去。
量了体温,医生说她是发烧了,要是再高点会有点危险,心里顿时一团火。
我最讨厌的就是愚蠢的人,最受不了这种轻易就会发烧感冒的笨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那么大的,那么作死,阎王也是假慈悲,还不收了她。
护士来给她打点滴,找血管插针的时候,老是手抖,还不专心,时不时转头看我这边一眼,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鬼。插了两次都没扎进去,白落落这个蠢货是最怕痛的,要是她现在醒着一定鬼哭狼嚎,说不定,待会儿就会把她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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