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本王更衣?”
“好的王爷,臣妾现在就进来。”阮烟萝重重咬了咬牙根之后,便提着裙角和沐飞逸一前一后进了屋。
二人本来就是夫妻,就算待在一间屋子里也无可厚非,只不过阮烟萝却总觉得那里怪怪的,但是具体的却又说不上来。
她走上前,像是傀儡一般,面无表情的替沐飞逸更衣。
脱到只剩下里衣的时候,阮烟萝还未察觉出来,又准备继续给他更衣,就在这个时候,沐飞逸那宽大的手掌直接就盖在了阮烟萝小巧又纤细的手背上:“够了,不必再脱了。”
再脱,衣服都要脱光了。
虽说二人已经是夫妻,可是在沐飞逸的心底里,他和阮烟萝还是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怎可如此亲昵?
他是下令喊停了,刚刚使唤阮烟萝之时使唤的如此开心,现在叫停,恐怕阮烟萝自己也不答应。
那如嫩葱一般白皙的手很快就从沐飞逸的手掌里逃脱,犹如蜻蜓点水一般,指尖在他那白色的里衣上轻轻滑过。
“王爷不是说要臣妾伺候您就寝吗?既然要就寝了,干脆全都脱了吧。”
“疯女人!!”沐飞逸直接就怒了,像是躲脏东西一般,直接将阮烟萝远远推开,“本王刚刚已经说过了,不用伺候,你听不到吗?”
“臣妾还以为王爷您就好这一口呢。”看他被吓了一跳,阮烟萝这心里头着实是痛快,忍不住就笑了。
沐飞逸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在阮烟萝房内留宿,满脑子浮现的全都是她刚刚扒自己衣裳的画面,要是一不留神睡着了,岂不是连裤子都要给扒了。
“玄昱。”沐飞逸冲着外面喊。
玄昱很快就推门进来,恭敬的朝着沐飞逸鞠了一躬。
“替本王更衣。”沐飞逸对玄昱说道。
玄昱二话没说,立刻替他把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回到身上了之后,沐飞逸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阮烟萝那娇俏的声音还在耳畔不断传来:“王爷,不是要留宿吗?为何跑的这样急?您是打算去我妹妹那里雨露均沾吗?”
沐飞逸的身子僵住了,而脸色变得愈发的苍白,表情也在风愤怒的边缘游移着。
玄昱是真怕主子生气起来,到时候直接把阮烟萝给杀了。
“主子,您别生气。”玄昱压低了声音对沐飞逸说道。“娘娘也是因为关心则乱,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属下一直觉得王妃娘娘比侧妃娘娘待您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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