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声关门的声音,她也没太在意,脑袋一歪便又重新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等到床上的小姑娘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禾匡颜这才松了口气,却又感觉心头一紧。现在的苏夏,像极了之前无数个昏睡的时候,好像刚才的醒来只不过是一场梦一般。
禾匡颜定定的看着,离得很远感觉道小姑娘的呼吸却是比以前强了许多,连脸色都比之前要好了一些,这才感到微微放下了心,轻轻的带起门向屋外走去。
身后的门一关上,禾匡颜的脸色又立刻变得阴沉,一身纯色的宽大黑衣将男人的眉眼显得更加阴郁黑暗,走出了那扇门,他又立刻变回了妖族之王,不再是小姑娘口中的禾匡颜了。
禾匡颜转身离开,踏着厚重的黑色长靴,靴子上绣着凌厉的暗纹将他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高贵而冷漠,他迈动着步伐,走过熟悉的长廊。
黑暗阴冷的长廊仿佛被一股别样阴森的气氛所笼罩着,无论点起多少明亮的灯火好像也驱散不走人内心的寒冷。
禾匡颜一步步踏在熟悉的长廊上,脸上的表情也一点点在变化着,最后一点点的褪去刚刚留存的温柔神色,慢慢变得黑暗阴郁,一张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宛如世上最高贵的神明,神圣而高不可攀,是让无数人低头仰望的存在。
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不知哪里来的风吹起他身后的黑色长摆,玄黑色的长袍将他整个身性笼罩在黑暗之中。这是他独自走过无数次的路。
从他的王座,从他的寝殿到这里的路程,这么长时间他都是独自而来。
那里,沉睡着的是这个世界唯一。
没有别的,只有唯一。
唯一和从前的联系;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相交;唯一所知自己过去的人;唯一曾经为自己奋不顾身的人。都是她。
从他将她带到这里来,从他端坐在王座那日开始。身边剩下的,也只有一个她而已。
只要亲自坐上了那个位置,他才真正明白以前学的那些’皮毛‘到底有多可笑,尤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重新回归,带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头天狼的身份,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更需要的是铁血的手端,残忍的杀戮。
只有这样才能守护这个本来就由所有天狼血液骨骸所筑城的王座,它本就需要更多鲜血去浇灌。
从一开始什么事情都要分个是非对此,对一切杀戮都心有不忍的少年到如今轻轻一挥手便是一片腥风血雨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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