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落抿了抿唇，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两个小酒窝，明显心情极好。
自家的鱼鱼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不愿意和这个讨厌的凤眠走了！这样鱼鱼就是他的了。
凤落甜滋滋地想着，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薄粉，愉悦的唇角轻轻地勾起，毫不掩饰其中的笑意。
凤眠与凤落此时的模样完全不同，脆弱又可怜，无助委屈地盯着奈萌，一双暗紫色的眸子原本冷淡的气息也因为那湿漉漉的水意而消散了些。
奈萌无动于衷，依旧是甜甜笑着，眸子平淡无波清澈透底，白皙软萌的小脸上满是疑惑，“我不记得你了，你是？”
凤眠只觉得胸口又中了一剑，喉口的腥甜一瞬间在口中弥漫着，又酸又苦，难受极了。
他这个时候真的好讨厌之前那个去渡劫回来后丧失记忆和情感的自己。
脑海中，之前渡劫时候与奈萌渡劫时候相处的一些片段都像是碎片一样地放映着，一幕幕的场景，只能让凤眠心中的郁结和难过不安越来越强，越来越疼痛。
一直藏在袖中的手指深深扣着手心，鲜血缓缓地流淌，一滴一滴落在那雪色的衣袍内，晕染着，无人知晓。
凤眠暗紫色的眸子暗了下去，瞬间原本还清澈剔透的瞳眸就好似蒙上了一层云雾一般，雾蒙蒙的，朦胧中莫名给人了一种心碎的压抑感。
他睫毛很长，此时那修长卷翘的睫羽只在轻轻颤动着，其余的，连带着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瞳眸，都好似失去了光泽，变得压抑起来。
“我是凤眠啊。”顿了一会，凤眠才有些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嗓音很小很轻，微微的沙哑。
奈萌眨了眨眸子，脑袋歪了歪，“凤眠？”
就在凤眠眸子里开始闪起细细碎碎的希望的小光芒后，奈萌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直接掉入了冰窖。
“我不认识凤眠啊，我只认识凤落。”
说完，奈萌就歉意地眨了眨眸子，而后便小跑着来到了凤落身边，扯过凤落的袖子就将整只鱼都藏到了他的身后。
凤眠静静地站在原地，心……
一点点地沉下去。
她不记得他了。
不记得了。
就是因为渡完劫的原因吗？
凤眠心口泛着疼。
那流淌在手心中的血，一滴一滴，逐渐要把那雪白的衣袍上都染上点点鲜红的颜色了。
凤眠垂下了眸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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