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霍安兮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敛去笑容,一张笑脸,仿若寒霜。
霍国邦支开她想要跟宋婉莹说什么,霍安兮随便想想也知道。
啧啧啧,只怕一会,宋婉莹该笑不出来了。
只是宋青哲……
霍安兮摇了摇头,懒得去想。
有些伤害从来就无法避免,利剑一直矗立着,你若不指向别人,便只能戳伤自己。
她前世受够了伤,这一世,再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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