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抬眼望去,脸上带着不满。
“你带小宝去了哪儿,身上怎这么多泥,芸儿,你可不能欺负小宝。”
刘秀月拉过小宝,轻拍他身上的灰,还是弄不干净,那些泥,就像是在地上滚了几圈粘上的,刘秀月越想越怒,语气带着不善。
“小宝身体弱,若因此生病了,该怎么办?”
魏彩儿凑了过来,冷笑着道:“你独自把小宝带出府,天暗才归,带回一身的泥,你真的有好好照顾小宝吗?我看未必吧,你身上显然没那么脏,还是说你是故意的?小宝才多大,冲孩子发气算什么事?”
春棠听不下去,站出来说清楚,魏芸拉住她的手,不赞同的摇头,她道:“小宝也是我弟弟,我不可能让他受委屈。”
魏彩儿嗤笑道:“我看未必吧?小宝身上的泥,你要怎么解释?”
小宝拿黑漆漆的眼睛望着魏彩儿,扯着她的袖子:“不怪大姐,是小宝没注意,把衣服弄脏了。大姐带我出去玩,我今天认识了好多好朋友,他们都好聪明,小宝和他们玩游戏,输了好多次。”
刘秀月擦着小宝脸蛋儿,狐疑道:“真的吗?芸儿带你去哪儿玩了?”
“城南!”小宝高兴地说,“一个胡同巷子里,柳婶对小宝可好了!”
城南?她不记得城南有什么大户人家,刘秀月越来越怀疑,一点点的套问,小宝没有察觉,还在兴高采烈地说。
“那是柳婶开的院子,里面有好多和我一样大的,大姐买了好多东西送给他们,还教我们读书,可好玩了。”
刘秀月问了半响,总算明白了,脸色极其难看,她按压即将爆发出来的怒火,对着魏芸和声和气地说。
“芸儿,小宝和他们不一样,那些是无父无母的野孩子,有人收留他们,才有一个家,说到底,还都是些乞丐。小宝是魏府的子嗣,他们原本就不是同一层次的人,若那些野孩子心生妒忌,欺负小宝,又该如何?对小宝的伤害多大啊!”
刘秀月还能顾忌主母仪态,好声好气地说,魏彩儿就不一样了,她原本就不爽魏芸,也撕破过脸,没什么忌讳:“娘,父亲已逝,姐姐带小宝去野孩子那儿,可能有其他含义呢?”
魏芸冷淡的瞥她们一眼。
“小宝正值天真无邪的年纪,就该彻底挖掘他的天性,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是魏府的子嗣,将来要继承魏府,那些孩子常年摸爬打滚,会使一些小手段,足以锻炼小宝灵活,对小宝有利无害。再则,小宝将来或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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