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向前提了提,看清是暗影,点点头没说什么,抬脚向屋子里走去。
尸体就着一张木桌,放在屋子正中间。
若是严格来说,屋子并不算屋子,连门都没有,房顶上的茅草也东缺一块西露一块,银白的月光透进来,照在白骨之上,让人不寒而栗。
魏芸轻嗅着陈年茅草的发臭,朝身后一动不动的暗影看了一眼,舔舔嘴唇不再说什么,提着灯笼走向尸首。
此时尸首上依旧散发着一股刺鼻味同屋子里的臭味夹杂在一起实在难受,她皱皱鼻子打着灯笼仔细管看尸首。
“小姐,其实有油灯的。”暗影站在门口,声音有些沙哑,恰巧哪里月光照不过去,加上一身黑衣站在暗处,勉勉强强能够看到一个人影。
魏芸正仔细观察着白骨,其实心里发虚得不行,可发虚也得找到线索不是。
暗影突然的声音吓得她头皮一阵发麻,手中灯笼差点打翻在地上,她不悦的皱皱眉:“你干嘛不早说?”
现在才说,不是存心吓她的?
暗影似是低了低头,沙哑着声音道:“公子说,不要问,吩咐什么做什么。”
魏芸在角落里找到灯盏点燃了油灯:“那你怎么又说了?”
“我看见小姐手抖了。”暗影一本正经的解释。
这,这手抖能怪她吗?你提一个打灯笼看白骨你手不抖?
转眼看向暗影,他可能还真不抖。
好的她承认,她确实是手举酸了,绝不是吓的!
魏芸将油灯放到尸首旁:“你站在门口干嘛?”
暗影喉咙动了动,沙哑着声音:“公子……”
魏芸皱眉打断他:“给我好好说话。”
暗影尴尬的摸摸鼻子,朝魏芸走过去。
这姑娘好生厉害,连自家公子当初都极难听出,这姑娘听他说两句就知道了。
“你在这里守了一晚上,可曾发现什么?”魏芸看着那架空有一身衣裳的白骨。
暗影从怀中掏出一个被雕刻成白鹤的小桃木配件。
他本想等明日公子来,在交给公子,可看公子对芸姑娘的态度,交给芸姑娘也是可以的。
魏芸挑了挑眉伸手接过去,桃木配件只有拇指大小,鹤嘴刁了一条鱼,鱼翻身呈一个圆,一条红绳从鱼中串过,白鹤,鱼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提着空线悬空看,好似下一秒这个白鹤就会刁着着条鱼飞走。
魏芸觉得这个东西她在哪里见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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