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芸在一旁皱着眉听了一会,没听出是为了什么事,眼看两人像是越骂越起劲一样,都快要打起来了,她只得走上前将二人拉开,示意二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
沈氏气的将头一扭,斜眼撇了刘秀月一眼,愤愤道:“我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顿了顿,还补上了一句:“猪脑子。”
“我看你才是猪脑子,这么好的机会全让你搅和了。”
似是知道有魏芸在旁边会拉架,两人骂的气势更盛了,还时不时的动手推拿对方。两人如此魏芸也值得配合的拦在中间劝架,耳朵两边刺耳的声音,吵的她头疼,好不容易将两人止住,问了一番原由,她瞬间对自己的这个继母的脑子表示佩服。
事情牵涉之人是那日同刘秀月打马吊时自称是丞相府的亲戚。可能是那人最近手气不好,打马吊输了不少银子,心思一转将主意打到了刘秀月身上了,说只要刘秀月给她五十两银子做牵线钱,她立马就能将丞相府这跟线拉过来,还表示丞相府定会将刘秀月奉为上宾。
这种一听就是谎言的骗局都别想从三岁小孩手里骗来糖。可刘秀月就信了……将那人领来魏府,正要给银子时碰到了沈氏。沈氏三言两语就将那人的骗局剖析的明明白白的。那人可能是脸上无光,说了几句狠话就甩袖走了。
倒是刘秀月对此事深信不移,接着二人就在此处吵了起来。
魏芸听完了,看着天边的彩霞默了默,好半晌她才开口道:“那人是骗你的。”她除了说这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毕竟这样一种最简单的骗局,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刘秀月有些不死心的说道:“我原来还看见她进丞相府的,她怎么能骗我呢。”
“不是。”魏芸揉了揉有些涨痛的脑袋,道:“她可能的的确确是丞相的亲戚……”
“怎么能是可能呢。”刘秀月甩了甩手中的帕子,脸上有些涨红,死死的盯着魏芸好像要射过刀子一样将她大卸八块。在刘秀月看来,魏芸显然是在报私仇,“她就是丞相府的亲戚。”
魏芸无奈的和沈氏对视一眼,觉得耐下性子同她解释,摆摆手道:“我的意思说,她让你给她五十两她给你搭线同丞相府攀上关系,她这是在骗你。”
“不可能!”刘秀月当即叫了起来,惊动了几只麻雀扑扑翅膀飞走了,她继续道:“我和她在牌桌上认识的,一起打马吊好些日子了,她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她怎么可能会骗我。”
魏芸觉得这件事解释起来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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