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恶心,当然,若是魏芸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她想着忍不住嘿嘿一笑。
姑娘用手肘捅了捅她,有些不满的道:“问你话呢?你想什么。”
“啊?哦。”她利索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刚说什么?”看着那姑娘眉头越压越低,她恍然的赔笑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摸索着下巴认真的想了一番,摆摆手道:“待会肯定有人来盘问,到时候你如实说就行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真的不会?”
她笑着揉了揉姑娘头顶的发丝,两天没洗了,有些朝还黏手,她有些嫌弃的在姑娘衣服上擦了擦,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她没想到的是,来盘问的是严林。那天在戏园子里她见过他,她知道严林是私人侍卫,跟着他就能见到魏芸,当下便同姑娘商量了一番,让自己说这件事。烫手山芋被接过去了,姑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当下还大义凌然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对她道:“你对我的情义我会一直牢记在心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一直等你的,若是你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么我今后生个女儿取你的名字……”
她一巴头打在姑娘脑袋上,道:“我对你没有情义。”顿了顿,补充道:“我只对芸姑娘有情。”
姑娘揉着脑袋有些委屈。
而她也顺利的被严林带走,临走时瞧见姑娘脸上忧伤的表情,让她恍然觉得自己这一去还真就一去不复返了,不过为了见芸姑娘也是值得的,她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豪气。不过,她虽然的的确确的见到芸姑娘了,结果却不是她想得这般好。
林陌给魏芸添了茶,茶水在耳边潺潺,魏芸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头,她现在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对这小姑娘做了什么动作而让她误会了,因此对自己种下了情根。她叹了一口气,对君苏问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君苏双手杵着地,发丝从头顶垂下来,看不清神色,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嘲笑之意,严林以为他那是在笑他们,后来才知道那是嘲笑自己。
“下毒?”他笑着抬起头道:“我倒是想自己有那个胆子下毒将他毒死。”
“那你给他下的是?”
“是一种能毁嗓子的药。”
魏芸敲了敲桌案,提醒他道:“那也是一种毒药。”
不过此时他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下毒,身子朝后一坐,望着桌案边的浮雕,神色回忆的说道:“自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过他,有他在就像是有一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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