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壮汉接口道。
她细细的打量着壮汉,竖起拇指道:“英雄!”向里面走了两步又道:“这些天委屈你们了,等林少将来了,让他好好补偿补偿你们。”魏芸看着他的眼睛,丝毫不怀疑若是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男人,他能立哭出来,委屈的靠在自己肩头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这些天的心酸。
魏芸使唤了壮汉同自己将君苏的尸体搬出去。
壮汉巴不得这样,在这样一间屋子里办事,他只怕要么活活憋死,要么活活熏死,他没想起来当初是那个下属去办这件事的,若是让他想起来他非要拿刀背拍那人的脑袋,这明显没脑子嘛,怎么能将死人放在衙门腌腌菜的房子里啊,不说委屈了死者,腌菜那可是整个衙门都要吃的啊。
两人抬着一块木板来到外面,魏芸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君苏还穿着那天衣去的大红戏服,他的发丝好像依旧柔顺,那几束从木板上落下来的发丝被微风轻轻佛动。
他眼睛依旧大大的睁着,眼珠上浮了一层白膜,脸颊上渡着一层死气,两边的肉深深的凹下去,手臂上有些肉已经开始腐烂了。
魏芸皱眉查看着尸体,头也没抬的问道:“这里有验尸用的工具吗?”
那壮汉还在一脸敬佩的看着魏芸,闻言连忙点头道:“有,我去拿。”他忍不住想到自家那个因为一只老鼠差点把整个厨房都掀了的媳妇,真是不能比啊,什么叫有胆气有气魄,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他在心里啧啧两声,又想到,不过自家媳妇虽说胆子小了些,见到一点血就大呼小叫的,饭菜做的倒是不错……然后他就想到了尸体差点吐出来……
不多时,壮汉便拿来了尸检用的工具,银制的剪刀,小刀……魏芸眼睛不眨一下,用小刀在胸口的那一块乌黑上将其剖开,壮汉眼角挑了挑,连忙将视线移开。
魏芸发现乌黑只在皮肤的表面,而除了心脏其他地方皆是完好无损,就连胃里也是好好的没有半点损伤。按理说,若是毒是从君苏的口中服下的,那应该会流到胃里,即使是那种无色无味的剧毒也会多少在在胃里留下点什么,更何况连食管都是好的。
她又细细的检查着尸体,银制镊子从口中夹出了一颗上好的羊脂玉做成的牙齿。戏子为了练好唱功,嚼舌头嚼沙子那都是家常便饭,咬坏了牙也是常事,但也只有成了角才能镶嵌羊脂玉做牙齿。这颗羊脂玉牙齿有个缺口,想必是中毒那日磕破了。
没一会她就在君苏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粉末,拿着银针一点一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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