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如此糟蹋自己,糟蹋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赌钱怎么能和唱戏这样一份有排面的差事做比较?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因此戏园子老板也同他说过好多次,努力着想要用苦口婆心将他拉回正道上,并且他艰辛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君安定会被他所感动的,但这君安自从赌博成瘾就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好容易在他家门口堵到了他几次,可每一次都被他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那么去了。
好不容易在戏园子里积攒起来的人气就那么的给他糟蹋没了。
戏园子的老板也是觉得这个人不能用了,可戏园子还得在开下去不是,本来这年头唱戏的越来越少,唱得好的更是凤毛麟角,本来这个君安还能够勉勉强强撑起主子,现在是不行了,他心思打算去找君苏。
没过多久,赌场里给的甜头吃完了,君安渐渐的开始输钱,每一次输钱他都艰辛是自己运气不好,并且那些赌徒都告诉他,“没碰过赌牌的人刚开始是财神保佑,所以运气都会很好,后面时间一长财神就把自己给忘了,等过一段时间财神就会想起你来的,运气这东西时好时坏谁也说不清。”
赚的银子输完了,他变卖家产,家产输完了,他又向赌场里借银子,一开始的三四两,倒后面的十多两,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最后大大小小相加,一千零二十两,听到这个数目他吓了一跳,直言说是赌场里的人给他下套,他没借过那么的银子,可等人家把借据拿出来他一看时,傻眼了。
赌场的老板叫张卿,听说他原来是山上土匪的军师颇有头脑,不过那股土匪被官兵给剿了,他躲在死人堆里才勉强逃过一劫,不过脸上也留下了一条疤,为了逃命他在自己脸上划了一刀,这样装死真实一些,没人会怀疑。后来下了山找算命的先生取了个名字,拿在山上用命换来的银子开了个赌场,娶了个还算美貌的娘子,听说哪位娘子还和丞相府是亲戚,凭着这层关系,他的赌场也越来越大。
他身着华服,脸上的刀疤同这身衣服有些不相配,客客气气的拍拍君安的肩头,咧嘴一笑就有一股厚重的土匪味,道:“这位角,你看什么时候把欠我们的钱给还了?”
君安额头上布满着细汗,他身子一抖强撑着笑意道:“我,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取银票去,我家中还有一件传家宝,是我师傅临终前交给我的,我去变卖了就给你送银子来。”
张卿思索了一会,派了三个大汉跟他一起回家去取银票,半路上趁着大汉不注意,他像是兔子一样蹭的就溜了。
一顿好追将他堵在了一条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