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让我二哥跟我一起去,二哥对这事有经验!”
“经验?”魏芸停下步子回头看着他。
严森嘿嘿一笑,道:“平时下药下毒这种事,主子都交给我二哥。”他顿了顿道:“二哥跟我一起去,肯定行,不过,他这人比较木纳,只听主子的话。”
魏芸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摆摆手道:“我懂了,你将他叫来。”
严森在外面等了一会,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今夜连月亮都看不见,更别说星星了,微风骤起,似是要下一场大雨。
他尝试着听一听屋子里的声音能不能传出来,耳朵贴在们边上,听见不远处的池子里锦鲤跃出水面扑通一声又重新落进水里。
他斜眼看到春棠的房门打开,连忙站直了身子,等春棠走出来他连忙招手,在走廊的这头同春棠打招呼,春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拉着依落在门口说了一会话,将依落送走。严森才等到春棠同他打招呼……
他正要走过去同春棠说会话,严林突然将房门推开,差点撞他鼻子上,看到春棠就要回身关门他来不及同严林计较,随口道:“你慢走,我不送你了。”说完就要去找春棠,被严林提了后领子提了回来,“去哪?”
“你回去啊。”
“不是要去皇宫吗?”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严森震惊了,也没换春棠到底回没回去,她今日关门的时间慢了半拍,是不是在等他。他站直了身子问道:“你怎么会同意呢?姑娘和你说了什么?”
不过严林并没有回答他,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跳上墙头,道:“我们快走吧,在过会御林军要换班,那个时候我们有机会。”
严森还是不敢相信,不死心的问道:“那你会不会禀报主子?”
严林回道:“姑娘说,她会和主子说。”
二人趁着夜色偷偷溜进皇宫里,魏芸一直在屋子里抚琴等着严家二兄弟的好消息。
她觉得自己就是缺少一些抚琴作画的天赋,但是对武功很有天赋,不过她还是很耐心的学着胭脂交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去琢磨琴音。
这几日她不是抚琴就是作画,胭脂也曾画的一手好画,不过她是画人物的,同魏梦梦画山水的不同,胭脂曾在话楼里为客人画人像,一副就能卖的高价。属实不是她画技好,而是那些男人太大方,这是胭脂说的。
她决定要将这些东西学会,就算不能学精通,说出去也不能丢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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