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春棠还是觉得让小姐在家喝个痛快好,免得她下次出去喝酒回来头发又不是一个样了,这般想着她就放宽心了,一抬眼看到严森一颗劲的扒着碗里的米饭,也不喝酒。要知道平时严森可最是嘴馋的,自己磕个瓜子都要过来让自己分他一半,看自己的嘴动了动,都要过来问问她在吃什么,然后下一句就是:“还有没有,分我一点。”如此嘴馋加眼馋的严森今日居然不喝酒,实在是难以理解。
她蹭过去,问:“你不喝酒吗?桃花酿味道很不错的。”
严森提着筷子,趁魏芸不注意飞快的夹了一块翡翠水晶虾饺,飞快的下了米饭往自己嘴里扒,闻言,抬起头对上春棠一双水亮又好奇的眼睛,他心跳停了半瞬,米饭在喉咙里噎住。
春棠连忙端了一个茶杯过来,看着他喝到一半才说道:“让你吃慢点你不听,胭脂今后就在魏府想吃什么时候都有。来,喝口桃花酿缓一缓。”
严森听到最后一句,一口酒水喷出来,瞪大眼睛看看自己手中的杯子,又看看春棠还没来得及说话,春棠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不喝就不喝,浪费酒干什么。”
严森身子一软在春棠反应不过来的眼神下,躺桌下面了,她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有些说不上话来。
魏芸坐在对面也是被春棠这一手给惊了惊,等了一会没等到严森从桌子地下爬起来,看来这不是装的。
“你最近练过?”
春棠小脸上满满的担忧,将严森从桌子地下抬起头,胭脂看了看,笑道:“他这是喝醉了。”
“一杯倒?”魏芸有些震惊。她看话本曾看到过江湖上的刀客同敌人对阵时,往往只在一刀便将对方给杀死了,江湖人称一刀流,魏芸看到这里时,心中难免向往,从魏府的藏兵器的阁楼里翻出一把刀来,拿在手里愣愣的看着,没两个呼吸便将刀扔了,从此心里也安静了。属实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女子,拿把大刀上街有些彪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砍仇家呢。
严森一杯就倒的酒量让春棠颇为不屑,将严森随便放在桌子上,同依落喝酒去了。
魏芸抱着酒壶靠在柱子上,看着几只飞蛾在撞上面的灯笼,她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放任林陌就那么走了,若是自己当时撒个娇,磨一磨他,保不准就能把他喝醉,然后乘机占他便宜,她忧愁的抿了一口酒,觉得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当时居然没有那个想法。
她一边慢慢饮,一边看着三个姑娘在吵闹,忧愁思绪一扫而空,都说喝酒讲究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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