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乡下来京里,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请林少将和姑娘莫要见怪。”
魏芸有些怪异的看着两表弟低着头在用眼神交流,默了默在手中敲打了两下纸扇,打算同林陌去李府走一趟。
魏芸又同胭脂交代了两句,安慰了一番,大抵意思是让她不要慌张,自己会想办法将她弄出来的。她揉揉一笑,隔了一排木桩向魏芸行礼道:“胭脂在此谢过……”她礼节刚做到一半,说也才说了一半,就见魏芸头也不的走了,手中的扇子还颇有些恼怒的在手里敲了敲,清脆的声响在大牢里响起。
胭脂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盏烛火,她眉眼弯了弯无声的笑起来。
魏芸本来想直接去李府,林陌说李知然的父亲可不是什么善茬,是出了名的护短老顽固。扇着扇子笑问魏芸:“你可想好要怎么搞定那老头了?”
老头,魏芸乍一听这个词登时觉得新鲜,以前的林陌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词来,莫不是给她带坏了?
魏芸本来打算就着喜,好至多去送个礼和解一下就算完事了,这件事即便是胭脂伤了李知然在先,可那也是你家儿子想来硬的自己又没几斤几两,怎么说也是她们占理,可林陌表示,这样的方法行不通。正在魏芸犯愁,准备软得不行来硬的时,严林突然从房顶上落下来,道:“李知然在花楼里弄出那桩丢人的事,怕回去挨不了又是一顿揍,在自己买的一个院子里安落下来。”
魏芸得意的去瞅林陌:“看到了没?这就是运气,老天都眷恋我。”
林陌实意严林带路,边走边对魏芸道:“确定不是老天看你没脑子搞不定那个李老头,所以才眷顾你?”
她走了两步回过瞪着林陌:“有你这么说你媳妇的吗?”
林陌笑着挑了挑眉,走上前去拉了她的手道:“没有。”顿了顿,又道:“方才是夫君错了,还请夫人莫要怪罪。”
一声夫君,夫人,听的魏芸很是开心,笑着拍拍他的手,得意道:“既然你如此有诚心,那我便原谅你了。”
李知然早几年为了藏住买回来的美妾,特意花大价钱将这间院子盘下来,看中的就是院子中间的假山,假山下面有一方池子,有流水,有鱼儿,有黄花。
李知然趴在走廊的一方软塌上,旁边有侍女在伺候他吃水果,好不惬意,砸吧砸吧嘴,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来,看着桌上的茶水,侍女会意,将茶水端到他面前时却不甚打翻在软塌上,侍女一惊对上冯子岚怒火的眸子,她连忙跪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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