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吧。”
也就是那次让魏芸感觉小可的心智远超同龄人。不过后来有一次,那晚魏芸忧愁查不出为何世世代代都在用的河水里突现病毒这件事,想得深了就难免有些睡不着,她打算去院子里吹一吹凉风,将阵阵犯痛的脑袋给吹一吹,刚出了门就听见草堆后面传来阵阵低声哭泣的声音,哭声很明显的被压了下来,似是怕将她们吵醒。
魏芸走过去一看是小可,眼泪婆娑的坐在草堆上,仰头看着天上的半轮月亮,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哭声放肆起来,魏芸站在草堆后面听见她带着哭腔对月亮说:“娘找到爹爹了吗?”
魏芸听到这句话身子忍不住颤了颤,像是无形中有一根线在牵引,让她能够体会到这种压抑许久得不到发泄的悲伤。
脚下踩到干草发出腐败的声音,小可猛的回过头,“娘?”
魏芸从草堆后面走出来,努力绽放出一个笑来,掩饰自己的悲伤和同情,她故作轻松的说:“我不是你娘,我是姐姐。”
小可有些失落,用手背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魏芸坐在她身边,仰头看着天上被云层遮住了一半的月亮,问道:“想你娘了?”
那是魏芸第一次觉得这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她同魏芸说了许多,表露自己的真心,她说,现在镇子没事了,明日她的祖母就会来将她接走,她说,娘亲常常教导她,受了别人的大恩一定要想法子还回去,不可做无德之人。她说,这次去祖母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亲手给姐姐做了一套茶具,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小女孩娘亲家中原来是制茶具的,还有些家底,见了她爹爹便同她爹爹私奔到了这里,日子虽然苦了些,却过得舒坦,小女孩得了娘亲的手艺,茶杯做的不错,釉色上的可爱,很是具有小女孩的风格。
魏芸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有些泄气,手臂上还留下一个伤疤,此时是夏日,穿的衣服袖子就一层薄薄的轻纱,属实遮不住手臂上的伤口,可若是穿袖子是成色的衣服,外面的太阳又不答应。
她在魏府时,每次都是春棠给她上胭脂,自己只需要端正坐在那里就好,导致了她对于上胭脂描眉这些女红之事,一直很手生,化出来的妆容一直没春棠弄得好看,她问:“林哥哥,你那么万能,会描摹胭脂吗?你给我上个胭脂。”
身后的林陌指间捏着一株发钗,似是在考虑要插在哪里比较好看,闻言轻笑一声,“万能不会描摹胭脂,不能给你上个胭脂。”看着她有些泄气,又道:“原来你涂抹胭脂嫌弃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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