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动,我们总要抓几只回来,把它们放进蚊帐。蚊帐里有了“老虎蜻蜓”,就有一种感觉,觉得那个晚上的觉一定会睡得很安稳。要知道,蚊子可讨厌了,总是想法子从妈妈支起在床上的蚊帐的破洞里钻进来吸我们的血。
有时我们也会玩弄蜻蜓。我们把玩死了的蜻蜓送去给寻食的蚂蚁,然后很有兴趣的观看蚂蚁将蜻蜓拖回它们的巢。
有一阵子,我们对知了感兴趣了。朱金山捉住了一个很大的知了,拿到我们面前炫耀,这激发了我捉知了的斗志。
又是一个午后,大人们已经出工了。我们应声来到郝爷爷大门正对着的那棵枣树底下。枣树的叶子真繁密啊。一串重着一串。啊,枣子已经很大很圆了。只可惜还是青青的,嫩嫩的,吃不得。母亲说,吃了这个时候的枣子是要拉肚子的。郝珺琪就上过当哦。
知了在疯狂的叫,可是我们看来看去也找不到它。但它肯定在这棵树上,这错不了。
“琪琪,我上树去看看。”我说。
“嗯,要小心。”
“看我的。”
我先爬上树底下的圆土包,然后双手抱住枣树主干,双脚随之缠住主干,慢慢地往上蹭。我爬上了近两米高的分支了。糟糕,知了不叫了。一定是我爬树的动作惊动了它。看来我不能动。我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分支上。过了一会儿,知了耐不住寂寞重新“歌唱”了。啊,好大的一个知了。我看见它了,它就停在我上方的另一个分支上。黑黑的,好像有一个壳罩在它身上。我一伸手就捉住了它。
我们可开心了。
……
夏天的记忆何止这些,夏天的记忆就像夏天的日子一样长。
最不能忘的当然是放牛了。
我们村小,没有分几个队。一个村只有两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里都有十几头牛,几乎每一家要放养一头牛。
我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带我们一起去放牛。他早就选中了一块较高的垫脚石了,把牛牵至那儿,把我们抱上牛背,然后他踩着垫脚石,从后面爬上牛背,一只大手搂着我们俩,一只大手牵着牛绳,呦呵着牛往前走。牛的脚往前迈进的时候,对应的牛背上的部位总要往上拱,一起一伏,很不安稳——好在有父亲的大手把持着我们。
等我们稍大一些,夏天的暑假里,大人们就把牛儿交给我们了。
那个时候我们早适应了牛背的一起一伏了,把它当成是一种享受呢,就像坐轿子一样。牛儿也把我们当成了它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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