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远比起初多多了。还有一些从炉湾村永泰村跑来看电影的人正往这边赶。
我们挤出人群手牵着手来到那一群人处。原来是一个婆婆在炸油炸果。一口锅搁在一个小小的炉子上。一个老爷爷将剖的很小片的干柴放进炉子里,炉子里的火旺旺的。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个场面,仿佛还闻到了从锅里飘散出来的油香。
锅里的油在沸腾。在油锅上搁着一根手指头般粗的圆木棍,木棍上挂着几个柄子长长的铁器制作的底部是一个无盖的圆柱体的勺子。勺子里装满了白色的米浆,浸在油中炸。
不一会儿,婆婆将一个勺子提出油面。透过吊在一根竹杈上的煤油灯发出的昏暗的光芒,我看见原本白白的米浆已经炸得微微泛黄了。
就见婆婆将勺子靠在锅沿上轻轻一敲,勺子里的浆果从勺子里滚出来滚进油锅,飘在油面上。婆婆时不时用锅铲抹动它,它便在油锅里打滚儿。再过一会儿,浆果彻底被炸透了,婆婆便用一双长长的筷子将浆果夹出来放进一个盆子里。
盆子里这样的果子有十几个呢。油香扑鼻。
一些人看看就走了。一些人禁不住诱惑终于掏出钱来。
“琪琪,想吃吗?”
“我不要。好贵呢。”郝珺琪摇摇头。可我分明看见她在吞咽口水。
“没事。一毛钱一个,我有五毛钱。我们买两个吧。”
我们买了两个。一人一个,两口就吃完了。油炸果外焦内嫩,咬一口,满嘴的油,真好吃啊。我们又买了两个,总共用去了四毛钱。可是,还想吃呢,却只有一毛钱,不想郝珺琪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来,正好将难题解决了。
我觉得奇怪,郝珺琪身上什么时候也放钱了?
这时,我们听见电影开始的声音了。
晒谷场上不知何时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我们得踮起脚才能看见坐在位置上的我们的父亲母亲。我们挤进人群,费劲力气才来到父母亲的身边。
我们各自坐在父母亲的中间。郝爷爷坐在自带的火筒上,靠着我们的凳子。
糟糕,忘了拉尿了。憋都憋不住了,必须要出去。
郝珺琪一听,回头笑我。可她也要跟去。我们重新挤出人群,来到稻草垛旁,我躲到一个稻草垛后面“放松”,郝珺琪在外面等我。
“哥,我还是跟你说了吧。”我走出稻草垛的时候郝珺琪说。
“什么事?”
“就那个钱啊。是郑叔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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