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开心。
“是哪一个?他妈的是哪一个上午打了我朋友?”带头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人。这个人头发理得很短,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
几个来得早的女同学吓得尖叫起来。
吴莲子的位置还是空的。
“快说!”后面的人跟着起哄,“如果不说,我把你们一起修理了。”
我们全不吱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那恶煞见我们不吱声,对着离他最近的人来了一脚。那个同学因为不提防,身子往后仰,连同他后面的桌子凳子都翻了。他狼狈地爬起来却一声不吭。
恶煞扫视我们一遍,抬着手对着我们一个个指过去,“到底是哪个孬种打了我的朋友?再不承认我可又要出手了,我可不想伤及无辜。”
我知道我非得要站起来了。就在我犹犹豫豫的时候,恶煞又动了第二个同学一下。几个女同学都缩成一团了。
这第二个被打的同学或许是真疼或许是吓的,竟然小声啜泣起来。
“是我。”我站起身说话。
没有办法,天塌下来我都得顶着了。
那个人走上前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我的脸火辣辣的疼。见他妈的鬼,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人喜欢打人耳光?
“还有谁?”他又喝问。他那锐利的目光好像能穿透我的胸膛一般。他脸上的那道疤在他说话的时候起了皱褶,越发显得丑陋。多年后我之所以还记得这个人,全拜他这道疤所赐。
“没有了,就我一个。”我嗫嚅着。
“去你个死!”他猛地一脚揣在我小肚子上。我疼的弯下腰。“你他妈不说实话我打死你。统共有四个人。还有三个,给我站起来!”
我正想坚持说只有我一个的时候,我那三个死党不约而同都站起来了。
不用说,他们全都被修理了一翻。
那一刻,我说不出有多感动。我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什么是兄弟情义。那一刻,我真的傻傻地认为,兄弟情胜过一切。我被打得再痛都没有掉眼泪,可当他们同时站起来时我的眼泪挤满了眼眶。
他们这顿打是为我挨的。
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好好地请我这三个死党撮了一顿。
我原以为这么一闹初三的学生会断掉他和吴莲子的感情,可我压根儿没有想到,他和吴莲子的感情反而越来越深了。
每一个放学的时刻我几乎都能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往校外走。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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