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累的。”
“我不会去华安二中读书。”我说。
“什么?”
“你不用费心,我考上什么学校我就读什么学校。”我再次强调。
“那怎么可能?怎么样你也得在二中读啊。家在这里,老爸老妈都在这里,什么条件都有了。”父亲说。
“我一开始就没有考二中的意向。”
“你……”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进房间了。”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并把门关上。我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
父亲一定气爆了。
我只能去铁路中学读高中了。
奇怪的是,我对吴莲子竟然一点都恨不起来。要知道,一点也不夸张地说,我的一辈子都被她影响了。华安一中和铁路中学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学校办学环境,那都是几个档次的差别。
按理,我杀她的心都有了。
可躺在床上,我脑海里泛滥的还是俊哥得意的面容,我依然为吴莲子为了俊哥场场考试迟到而感到屈辱,而其他的都不去想。
似乎这一切都是上苍苦心孤诣的安排。
……
那个暑假母亲和父亲的争吵几乎没有断过。母亲对父亲的出轨耿耿于怀,稍有不顺心,便拿这事说话。
我很理解母亲的心情。
出轨这件事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让你时时刻刻想着它,而一想起它,便产生极不舒服的感觉,总想把它咽下去或吐出来。
那时母亲还相对年轻,她不知道,这种事情只能让时间去淡化。只能淡化,不能消除。永远都不可能消除,哪怕在你弥留之际,或许你都还会想起。
父亲有没有真正悔改,我不知道。但全家人帮他解决了难题,一时他不会再做对不起母亲的事情是肯定的,可是,母亲总是拿他说事,一向脾气很冲的他自然忍受不了。
家里便常有*味。
我几乎总是躲在我的小房间里。他们吵架时我躲在小房间里,他们恩爱时我也躲在小房间里。小房间成了我的小世界。
我一度觉得只有呆在这个小房间里才有安全感。
我感觉自己很忧愁,余慧慧的事,吴莲子的事,姚俊的事,特别是郝珺琪的事,都让我忧愁。
那个暑假,我对郝珺琪的思念与日俱增。我多次有一股冲动想跑去东门看看。
“说不定郝珺琪已经回来了呢,”我总是这么想,“说不定他父亲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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