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气人不气人?”我把我早就编好的话题挑出来。
“什么?说我搞他的剩货?真的吗?他真的这么说吗?”俊哥昂了昂脖子。那道疤痕更丑了。
“这我还会骗你吗?他就是在我们教室里说的,他还说总有一天要把你踩扁了。”我继续添油加醋。
“我倒要看看是谁把谁踩扁了,他妈的一个卵子的人还这么猖狂。”俊哥把手中的烟头掷在地上,用脚将烟头踩扁。
“对了,俊哥,我看的出来他对这一点一直耿耿于怀,你可要小心一点。”
“他跟我斗,不止嫩一点点。走了。”
我看着俊哥翻门出校园。那动作,熟稔,利索。铁门仅仅轻轻地晃了晃,发出一点声响。果真是熟能生巧。但我难以想象大胖子那笨重的身体攀爬铁门会是什么样的惨状。或许他径直从正门进校园也说不定。
就见俊哥从铁门上轻轻地跳到街道上,头也不回走了。我无声地笑了笑。我知道一场好戏就要开演了。
果真,就在这一天的第二天,姚俊便带人和高个子一伙人发生了一次火拼。我听说整条街上打打杀杀的,好不热闹。
谁都在议论这件事。
老师们在办公室里议论。我们学生在教室里议论,在寝室里议论,在操场上议论。打斗血腥而恐怖。
不是在华安四中类的打斗。那不是打斗。那是小打小闹。也不是在蒋村中学门口马路上发生的蒋派和张派类的打斗。那是打斗。但不血腥。木棍能将人打晕过去,但不会见血。
这次打斗,见了血!器械绝不限于木棍。双方都带了刀。听说类似日本武士的大砍刀都有。
有一种说法,由于高个子带的人多,他们把姚俊一伙人全都逼在了华安步行桥上,姚俊这边的人不得不从步行桥上跳入华安河。姚俊也跳进了华安河。不过姚俊跳进河水之后再也没有起来。是别人把他从水里捞起来的。
奇怪的是,姚俊身上不见大伤。用刀捅或砍的痕迹一点儿也没有。只是几个不重要的部位有淤肿。
由此,有人推断姚俊是溺水而亡的。
但是,谁都知道,姚俊是个很会水性的人。那些跳进华安河的人都能生还,他俊哥绝对不会被淹死。
这就有点悬。
后来又有消息传来,姚俊身上虽不见大伤,但一个特殊部位却有重伤,只是从外形上看不出来——姚俊的两个卵子全碎了。
我们听说的时候都浑身发寒。这也太可怕了。也太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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