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
“真的太神了。”项旺福说。
“是我们的虔诚感动了樟树神。”吴建华说。
“难道真有樟树神吗?”揭飞翔兀自怀疑。
“你再胡说得罪了樟树神,大伙儿可要掌你的嘴了。”我威胁揭飞翔。
“呸,呸,是我说错了。樟树神,请您原谅我,请您原谅。”揭飞翔扇自己的嘴巴,重又到樟树前跪拜。
大家哄笑起来。
项建军和项旺福把施志强从地上扶起来。
“谢谢你,”施志强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你要谢的是樟树神。”揭飞翔说。
“对,你看我们大家的头,都是磕头磕的。”徐贤人说。
我注意到每一个人的额头都沾满了泥尘。
“对了,郑启航,怎么你没有磕头?”项建军忽然问道。
“你们说呢?”我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莫非你忽悠我们?”
我抓起衣服裤子往揭飞翔家里跑。
大伙儿方才明白过来,在我后面奋力狂追。
“我们上当了!”
“打死他,妈的打死他!”
“这个狡猾的郑启航!”
大伙儿追到揭飞翔家里将我“暴打”一顿。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揭飞翔的母亲将揭飞翔和他父亲能穿的短裤都找出来了,我们疯抢,可还是少了两条。没能抢到短裤的揭飞翔和吴建华只好不穿内裤,单穿一条外裤。
“这样穿可不好走路。”吴建华扯了扯裤筒。
“这样还不好?你的小花朵可以自由绽放。”施志强说。
“哇靠,诗人说话就是有文采。”徐贤人说。
“我说他妈的不要动不动飞出一只小鸟来。”项建军说。
“那我就一枪崩了它。”项旺福食指和拇指做成手枪状对准吴建华的重要部位。
“去你个死。”吴建华说。
我们哄堂大笑。
……
那个晚上在揭飞翔家里我们喝了很多酒。我们喝的是那种用稻谷酿的谷酒,很烈。揭飞翔告诉我揭家滩有一个专门用稻谷酿酒的人。
我们把揭飞翔的父亲灌醉了。揭飞翔的父亲和揭飞翔一样豪爽,或者说,揭飞翔之所以豪爽是源于他有一个豪爽的父亲。
揭飞翔父亲不仅好爽而且特别好酒。我们轮番敬他,他一个也不推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