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人说。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项建军说。
“仙人就是有才。”项旺福说。
“总是被打的人还谈什么人格魅力,是迂,是无能。”我说。
“不,你不能这么说自己,”熊研菲忽然很激动,“这真的是你的魅力。俞锦荣就是在你的反衬下显得越来越渺小。这也是我愿意和你做朋友的原因。”
“能和熊研菲做朋友,可不容易。我们就没有这种资格。”徐贤人说。
“能。是郑启航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熊妍菲说。
“那施志强是你的朋友吗?”项建军问道。
“也是。他很早就是我的朋友了。”
“哎呀,诗人不在,他要是听见这句话,不知会有多高兴。”项建军说。
“我们可以把这句话转达给他呀。”项旺福说。
虽说已经放春了——在东门有一个说法,进入春天叫放春,可气温还是比较低。男女同学还是穿得厚厚的。
校园里的那些树似乎还在冬眠,光秃秃的枝丫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如果走去校园后面的那条小路,或者,在寝室,坐在我那张床的上铺上往窗外看,你就会发现,春天确实到了。
田野里是最先展示春天痕迹的地方。不说别的,单就那小草,早就吐出了嫩嫩的芽,远看去,成片成片的绿,生机勃勃。
那天上午放学,我拿着碗正想冲去食堂(中午吃饭,我有个习惯,要么早点,要么索性晚点,这样可以免去排队等候的时间。我吃饭的搪瓷碗和汤匙就放在我的课桌抽屉里),吴莲子忽然叫住了我,“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我“急刹车”。
“等会我跟你说。”
我只好回到位置。同学们慢慢散去。
“你帮我想出了办法了吗?”待教室里只剩下我俩时吴莲子问道。
“那个,你是指那件事吗?”我想起木芙蓉下吴莲子和我的对话。我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吴莲子点点头。
我猛然发现,仅仅一个寒假的时间,吴莲子确已显得无比憔悴。
“真的没有来吗,那个月……,你知道的。”我说。
“没有来。我现在已经有明显反应了。你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妈妈一定会发现的。再不能拖时间了。”吴莲子说。
“可我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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