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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策者这么做,应该有他们的用意。或许是为了让我们接受一次教育,或许是告诉我们法律的尊严不可触犯。”熊研菲的女同学说。
我感觉这个女同学的政治学科一定学得很好,否则她不会这么想。
“应该有这方面的用意。”熊研菲附和,“正因为董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现身说法,教育意义才会更大,警示作用才会彰显出来。”
“可我怕我那天会掉泪。”文艺委员廖莹莹说,“我总在想,董老师怎么会承受得了?换做我,宣判的那一刻一定会瘫在地上。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也会掉眼泪。我就想不通董老师怎么会走出这一步,太不理智了。”蒋丽莉兀自为董云鸿惋惜。
“我也是,我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董老师是一个杀人凶手。那是个多么优秀的老师。”语文课代表许梅花说。
“我猜一定跟那个鸭梨有关。你们不记得那节化学课了吗,‘五大三粗’进我们教室问谁是鸭梨?”蒋丽莉说。
“怎么不记得?所以我推断在感情上董老师早就出了轨了,肯定早就出轨了。”许梅花说。
“可那天你看董老师是怎么讨好他老婆的?陪着笑脸跟老婆出教室,一幅卑躬屈膝的样子,任谁都摇头。可谁会相信这样的人会拿刀杀人。”文艺委员廖莹莹说。
“会不会‘五大三粗’当场抓住了什么,董老师才杀人灭口?”储火玉问道。
“谁知道。”熊研菲的女同学说。
“我看很有可能。够逼急了才会跳墙。”蒋丽莉说。
“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可怕了。”储火玉说。
“可到底谁会是鸭梨呢?莫不会就是我们当中的某一个吧?”文艺委员廖莹莹说。
“不会就是你吧?贼喊捉贼。”许梅花开玩笑。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怎么可能是我?暗恋董老师的可是你呦。要说,你就是鸭梨。”廖莹莹针锋相对。
“你不也暗恋吗?是谁说的,听化学老师上课不是听课而是欣赏。恶心死了。”许梅花说。
“哎,大家评评,我这句话说错了吗?董老师的课上得好是公认的。你问郑启航,是不是最喜欢董老师的课?”廖莹莹有点急。
我不说话。这种场合,沉默是最好的。
“你说的是欣赏董老师英俊潇洒的外形,可不是欣赏什么化学课。”许梅花进一步爆料。
“你看你想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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