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就死于我这种病吗?”熊妍菲问道。
“啊。你跟珍妮可不同。你找到了最好的配型,不是吗?我听说了,有人得了你这种病还活了几十年,真的。”我把熊研菲的手握得紧紧的。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那样的概率是很小的。”
“不,我不希望你说这样的话。”
“我也没有说我就会死啊,”熊研菲笑了,“或许我也能创造一个奇迹呢。”
“我喜欢这样想的熊研菲。”
“难道我不这样想你就不喜欢我了?”熊研菲把手从我手里抽出去。
“没有啊。”我说。
“你看你前后矛盾了。紧张了吧?”
“我背上都出汗了呢。”
“夸张。”
“不信你摸摸?我一紧张就出汗。”
“我真摸了。”但熊研菲只是做了一个动作,“郑启航,我在想,人类要是能攻克这种病该多好啊。”
我看着熊研菲。
“不,我不只是针对自己而言。你知道吗?在上海肿瘤医院,我看见多少患我同种病的人在绝望中死去。他们有的等不到合适的配型,也有的出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绝望地回家。而回家便意味着死亡啊。这是多么残酷的事。那时候我真的好恐惧。我很担心自己找不到合适的配型。我甚至感觉死亡时刻围绕在我身边,可是我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我不停地把死神往外推。我要活。我要活下去。”熊研菲的眼泪流出了眼眶。
我重新握住熊研菲的手。“不要说了。不要去回忆这些了。你已经走出来了。”
“可那样的经历不是想忘就能忘的。”熊妍菲接着说,“我找到了配型,可我这个家也差不多被我拖垮了。我感觉很对不住我的爸爸妈妈。你看他们多憔悴,多为我担心。”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说。
“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尽快恢复,一方面免得父母再替我操心,另一方面,我可以重新回到学校。我有一个很幼稚的想法,如果我能活到读大学的那天,我一定要选择医科大学。我要去钻研白血病的治疗,哪怕有一点突破都行啊。”熊研菲盯着窗外(客厅的大门已经关了),眼里充满着向往。“可我知道对我来说这是空想。”熊研菲把目光收回。
“怎么会是空想呢?你自身有这方面的体验,更利于你钻研啊。那是最权威的。”我觉得心里装了个五味瓶。
熊妍菲说:“不怕你笑话,郑启航,在读书方面你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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